徐非讓服務(wù)生送上了一瓶很貴的洋酒,自己親自動手起瓶蓋,給他和女朋友都倒了一杯。
“好酒配好戲,待會就讓你知道,你男人有多神通廣大,敢跟我叫板的,都得重新跪在我腳下!”
徐非咧著嘴,與女朋友碰了碰杯。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本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的酒吧,又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進門的時候就浩浩蕩蕩,酒吧的門就沒關(guān)上過。
這些人看起來也不是進來喝酒跳舞的,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板著臉,手里還拎著棍子砍刀之類的武器。
原本在酒吧里的客人很快察覺到了不對,慢慢的開始向四周退卻。
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手里拎著一根高爾夫球棒,找到了徐非,對他點了點頭。
徐非便放下手里的酒杯,徑直走到了林辰北的身邊。
音樂還在響。
林辰北獨自一人嗨的不得了,高舉雙手,閉著眼睛隨著音樂搖頭晃腦,完全沒有意識到周遭的變故。
直到他被徐非狠狠地推了一把。
“你干什么?!”
林辰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到地上,身子還沒轉(zhuǎn)過來就先破口大罵。
等他回過頭來看見徐非,頓時一愣。
隨后又看見了徐非,身后拎著高爾夫球棒的青年,以及在酒吧中慢慢散開的近百號混混,又愣了愣。
“嘖嘖!”
林辰北很快意識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無語的咂著嘴。
“好了,看樣子我愉快的酒吧之旅,在遇見漂亮的小姐姐之前,就先被你給攪和的沒趣了!”
他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嘆息著,看著徐非的眼睛就像看著喪門神一樣。
“你還敢嘴硬?跟我出來,我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徐非搶過了旁邊的人手里的高爾夫球棒,直接指在了林辰北的鼻子上。
“說的好像誰不敢一樣?”
林辰北嗤笑了一聲,順手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兩粒紐扣,活動了一下筋骨。
“好!來!”
徐非轉(zhuǎn)頭就朝酒吧門口走了過去。
這間酒吧他常來,也認識老板,知道不能在人家的場子里生事,但是可以在的門口揍人啊!
圍觀的人群迅速散開了一條道路。
徐非帶頭走了出去。
林辰北卻一屁股坐到了葉凌風(fēng)的身邊。
“師父......”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葉凌風(fēng)。
葉凌風(fēng)一掃眼過去,發(fā)現(xiàn)這群人就是街頭混社會的,頂多就是一些烏合之眾的小混混,連夠格的武者都沒幾個。
人數(shù)雖多,但不足為懼。
“這些人還用我出手嗎?你自己就搞得定??!”
葉凌風(fēng)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南蛄殖奖闭f道。
“我是能搞得定?。】墒俏艺嬲齽邮值臋C會不多,他們又實在太弱,我掌握不好那個分寸??!”
林辰北叫苦不迭。
原來他不是因為怕打不過才向葉凌風(fēng)求助。
而是因為對手實在太弱,他的武道沒有葉凌風(fēng)那么精進,還無法精確的掌握出手的力度,怕一出手就把這些普通人給直接打死了,所以才喊著葉凌風(fēng)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