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簡當然不會忘了。還有云晚的存在。但是她一時半會兒不明白,這件事情里云晚有什么作用。所以她只皺著眉頭,沉默地盯著張登嶸看。張登嶸卻故意一臉玩味兒,湊近了趙思簡,壓低聲音。“你猜猜,你剛剛跟我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在門口看到了誰?我看到了那個叫云晚的女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是律師吧,律師會出現在這里,應該也不奇怪。”趙思簡頓時如同見了鬼似的,瞪圓了眼睛。她不確定張登嶸說的是實話,還是故意在恐嚇自己。但這里是警局,她當然不可能要求警察給自己查監控。所以趙思簡只能努力保持鎮定。“你不要給我裝神弄鬼的!就算剛剛葉盛安在這里,也有沒有人可以救你出去,這一次我要親手把你送進去!”趙思簡放下狠話,轉身走得瀟灑。可是她一整晚,腦海中都還在不停地回響著張登嶸跟自己說的話。她總覺得張登嶸不會無緣無故地提云晚。莫非云晚當時真的在警察局?一想到這個猜想,趙思簡就忍不住后背發涼。第二天,索菲亞咖啡廳內。趙思簡焦急地等待著周芳華,距離自己跟對方約好的見面時間,已經過去了快要二十分鐘。可她還遲遲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趙思簡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拿起手機想要詢問對方了,終于聽見一陣腳步聲。“等很久了吧?”周芳華唇角含笑地走來。可如今她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歉意。趙思簡即便心中有些不悅,但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連忙搖頭。“不會不會,我知道伯母平時事務繁忙,伯母的愿意出來跟我見面,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按照之前記下的周芳華的喜好。趙思簡已經幫她提前點好了咖啡和甜點。可周芳華卻并不著急,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記得在電話里我跟你說過,我今天沒時間喝下午茶,是你跟我說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當面說的。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說吧。”周芳華發現葉盛安再沒把她帶回過老宅。便也覺得,趙思簡是個沒能力的女人,如今并沒有特別在意,只見她緊握著拳頭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再次抬眼的時候,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伯母,我本來答應過盛安不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但我最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不得不跟你坦白。”趙思簡說得玄乎。周芳華眉頭一緊皺,明顯有些許不耐煩。“其實我跟盛安的關系,真的不是簡單的同事關系。我現在已經懷孕快兩個月了,孩子的爸爸,就是葉盛安。”趙思簡明白。反正一個月身孕跟兩個月身孕的孕肚,看上去都是差不多的。如今她根本不擔心有絲毫的破綻。才一聽到“懷孕”兩個字,周芳華先是一愣,隨后表情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