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你看,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我知道你也擔心他們,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心的。”周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連看也沒看他一眼。葉盛安連忙去把小瑾和周芳華全都搬了過來。云晚看到至少小瑾和周芳華回來了還是松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葉盛安輕輕的叫了一聲。“盛安......”葉盛安看勞越澤沒注意這邊輕輕的搖了搖頭。云晚知道這是還沒到的意思。她看著在勞越澤身邊的媽媽實在著急,只能再想辦法拖延時間。她看著勞越澤又問道。“那后來呢?你離開葉氏之后發生了什么?鄧橘又是怎么回事?”勞越澤聽到云晚問的話,其實也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又想到周鈺已經在他的身邊,得意又喜悅的心情讓他放松了警惕。“你還要接著問?自己找罪受啊。”見他似乎有不想再說的意思,云晚生怕他現在就把周鈺帶走了。站在旁邊的周鈺似乎也猜到了女兒想要干什么,思考了片刻還是開口了。“我也想知道,你后來是怎么來到公司的。”他一聽是周鈺開口問,也就繼續講了起來。“既然是阿鈺你問,我當然是會講的。”他回憶了片刻就緩緩的說了起來。“當時我離開了葉氏,看到了你得獎的消息,就想著進去云氏來找你,一眨眼已經這么多年了,阿鈺你看,我已經追了你這么多年了。”周鈺努力忍受著勞越澤,閉上了眼轉過頭去。后來勞越澤又出國了,這是為什么?似乎是看出云晚還有疑問,勞越澤心情頗好的開口。“我也想繼續留在云氏,不過你那個爹真是太多管閑事了。他查出了我之前在葉氏做的事,居然就因為這個要把我趕出去!”云晚因為勞越澤的話氣的渾身發抖。她瞪著勞越澤說道。“我爸爸才不是多管閑事,他做的是對的!想你這種人怎么能留在公司里!況且你當時有老婆,就在公司里,你怎么還能這樣坦然的去追求我媽媽?無恥!”勞越澤哈哈大笑。“是是是,他做得對,他這可是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公司還有自己的生命啊。至于鄧橘,是她自己貼上我的。”說到這他連忙轉過頭去看周鈺。“阿鈺,你可千萬因為這個生我的氣,我根本不愛她,我從頭到尾愛的只有你。我現在找不到她,等找到了她我就離婚。”周鈺聽到他的話只覺得惡心的想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云晚早想到他不會對鄧橘有什么真心。可是鄧橘當時似乎還是對他有些感情。不然也不會在知道勞越澤做了那些事以后不報警。她當年幫了勞越澤掩飾了財務的危機之后卻也沒有繼續待在勞越澤身邊。大概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心愛的人做的事她又不得不聽。再加上知道勞越澤真正喜歡的另有其人,最終選擇了逃避。可是鄧橘如今又來幫她,真的是很復雜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