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滿是侵略性的吻,讓云晚很痛。不只是嘴里的傷口疼痛。她的心里更是疼得好像快要無法呼吸。云晚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將葉盛安推開。最后大口后吸著新鮮的空氣。“你瘋了!”云晚氣得眼眶發(fā)酸。她曾經(jīng)希望跟葉盛安能夠像真正夫妻一樣,好好過日子的時候。葉盛安把自己推到了千里之外。如今都兩人已經(jīng)要離婚,葉盛安卻還來搞這一出。真的是讓云晚不能理解。葉盛安不懂。自己只不過是再次使用了好兄弟林潯教的方法。為什么還是不對?當(dāng)葉盛安清醒的時候,覺得這種方法簡直就是狗屁不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也許喝了酒真的能夠麻痹一個人的神經(jīng)。葉盛安現(xiàn)在居然固執(zhí)的,只想到了這樣的方式。“我沒瘋,我只是想讓你重新考慮一下你做的決定。”葉盛安沉默地抹掉了嘴角的一絲血跡。剛剛那個吻的卻太過瘋狂,不僅傷到了云晚。他自己同樣也沒能幸免。直到男人再次說出這句話,云晚心尖猛地一痛。完全沒有動容是不可能的。可葉盛安這種莽撞冒失的方法,著實讓云晚無法接受。她正打算跟葉盛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好好說一下兩個人的情況。可還沒等她調(diào)整好情緒開口,手機鈴聲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云晚本來是想直接掛斷的,看到來電顯示是三叔的名字。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接通。“三叔,我現(xiàn)在有點急事,我待會再打給你。”云晚知道,他們肯定還在因為云濤的事情還在擔(dān)心。所以她才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解釋了一句。可是三叔明顯不是這么想的。云晚話音剛落,還沒有來得及掐斷對話。對方叫囂怒罵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云晚你怎么能這樣?你自己是律師,現(xiàn)在又嫁了一個有錢人,怎么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我懂了,你現(xiàn)在嫁得好又不缺錢,可你連自己親弟弟的手術(shù)都搞不定,你就是誠心不想認我們這些親人了!”三叔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云晚聽到這里,緊張地想要掛斷。可電話卻被葉盛安一把搶過了。任由著對方將最后一句難聽的話也罵完。剛剛也許還因為葉盛安那個瘋狂的吻,讓云晚有些恍惚。此時她卻立刻清醒過來,特別聽到三叔提起自己弟弟的事情后。云晚心里就一個念頭。不能讓對方再繼續(xù)說下去了。葉盛安可還在這里呢!“所以之前那個人是你的弟弟?為什么結(jié)婚三年,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還有一個得了重病的弟弟?”葉盛安顯然也是震驚的。他現(xiàn)在徹底醒了。沒有再去管電話那端嘈雜的聲音。只死死地盯著云晚,想要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