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凝并不惱怒,只是冷冷地看著范自修道,“皇上沒有說結束,便是沒有結束,我從小跟著娘親流浪在外上沒有爺爺下沒有爹,沒教養也是情理之中。”
“你……”范自修被噎得險些昏過去。
“既然花家小姐想要輸的心服口服,就勞煩太醫們了。”陪侍冷笑著開口,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有何可畏懼?
太醫們見永昌帝沒有阻止的意思,這才紛紛走到了天諭端著的湯藥前,幾個人細細地品了品,均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好像是哪里不對,可究竟是哪里不對他們又說不出來。
大殿內忽然有些安靜。
永昌帝對紀弘遼使了個眼色,“你去看看。”
紀弘遼點了點頭,一臉高傲地走了過來,嫌棄似的以銀針沾起一滴碗中的湯藥,不料瞬間臉色劇變。
“這,這是……”
范雪凝也是好笑的咯咯直樂,指不定這個喪門的東西放了什么在那藥里,竟是將太醫院的院判給惡心的變了臉色。
“想必比試的結果已經一目了然了才是。”范雪凝的陪侍笑的自信滿滿,語落更是直接朝著那血靈芝走了去。
“且慢!”紀弘遼赫然出聲。
范雪凝的陪侍詫異轉身,卻一向高傲的紀弘遼竟是匆匆走到了范語凝的面前,彎下了總是筆直的腰身!
幾乎是一瞬間,大殿內的人都是驚愣的傻了。
就連永昌帝都是滿臉駭然地看著這一幕回不過神。
紀弘遼是何等身份?
醫術卓然的他在西涼完全可以跟陶玉賢相媲美,曾經年少輕狂的他更是拒絕了陶家的收攬,獨自開創出自己的一套煉丹之術。
如今身為皇宮內太醫院的院判,只負責為永昌帝一人請脈,其他人的面子一概不賣的他,竟當眾給一個十歲大的丫頭鞠躬行禮!
大殿人的眾人是看傻了,也是凌亂了。
“不知你究竟是以什么代替了那菘藍?且還能夠做到藥效不減?”紀弘遼不顧大殿內眾人震驚的臉色,只是盯著眼前這小女娃娃看個沒完。
“白靈參果三錢,雪蓮子一錢,祝余草,沙木根,烏酸果各二錢,最后再以一兩三錢的天蟬靈葉綜合其祝余草,沙木根,烏酸果的性寒,將白靈參果和雪蓮子的溫性發揮到最大,方可代超越那丹藥之中菘藍的存在。”
范語凝童聲未泯的聲音一字一頓,響徹于大殿之中。
“原來還能如此,是我愚鈍了,竟沒想到這點,不知一會可否將你的藥方寫下來借我用用?或者……你干脆當我的親傳徒弟如何?”紀弘遼點頭贊許,聲音里竟還參雜著激動的顫抖。
大殿的眾人再次從凌亂之中徹底懵逼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怎,怎么還收上徒弟了!
“不要。”范語凝拒絕的干凈利落。
她只是想要血靈芝給娘親治病,其他的一切她并不想參與。
暮煙聽得有些神奇更是有些怕的,她竟不知面對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還是可以拒絕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