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總不可能憑空套現(xiàn)吧?”“嗯?你有什么好辦法?”“上次,你變戲法那手段就很不錯。”葉建斌意有所指。“呃......”于若曦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還記得當(dāng)初,他對自己“變戲法”很是抵觸。現(xiàn)在卻......“你的意思是把牛羊抓去賣掉?別忘了,那些牛羊現(xiàn)在都過了明路。”“是過了明路,大家都知道,那些牛羊都是從山上弄下來的。你就算要宰殺,他們也沒膽量敢多說什么。”“為何?他們害怕山上那幫人?”“你以為呢?”葉建斌白了她一眼:“其實吧,山下咱們這些人,包括坐在城里辦公室里的那些人,他們又怎么會不知道山上有牛羊?可他們?yōu)槭裁催t遲沒有人有行動?你猜。”山上那群人是什么出生?也不怪大家都對他們報著戒心,實在是那些年都被那些人搶殺怕了。“他們雙方有君子協(xié)定?雙方互不干擾?不得上山?”“這話我可沒說。”“......行,你沒說,是我隨口一說。”于若曦遲疑片刻起身,“山上的牛羊都不能動,動了以后就說不清楚了。這樣,我再上一次山。經(jīng)過這么多次交易,顯然他們都樂意和我做交易。”“行。你再睡一會兒吧,反正現(xiàn)在還早。等到了時間我叫你。”于若曦只遲疑片刻,倒底沒抵過周公的召喚:“行,記得叫我啊。”半夜三點半,二人就出發(fā)了。兩個孩子托付給林嫂子照顧,于若曦很放心。這次出門,她特意帶上了水桶,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任由葉建斌帶著她走。山路崎嶇,黑漆漆一片的深秋山林中,濃霧濕氣很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山風(fēng)蕭瑟,帶起一陣陣寒意。于若曦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身體躲在他身后,借著他身軀的阻擋抵御寒風(fēng)。前方車轱轆突然一拐,自行車車尾一甩,險些將于若曦甩了下去。嚇得她敢忙抱住了他的腰。男人精壯的虎腰腹肌塊塊分明,似乎感受到她手的熱量,肌肉似乎都抖動了幾下。在于若曦誤以為他會開口呵斥時,驚得慌忙縮回手。“小心!”他突然出聲,可下一刻,車轱轆又是接連兩跳。驚得于若曦縮回的手又扣住了他的虎腰。“別放手,這段路不好走。”“哦哦,知道了。”可不是難走,這段路是土路,土路被洪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車轱轆簡直是在石頭上跳舞。加上夜晚濃霧視野受限,騎車趕路實在辛苦。體諒他的不容易,于若曦抱緊了他的腰,盡量將身體往前壓以減少顛簸。葉建斌沒再開口,只默默蹬著車。寂靜的黑夜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次上山特別順利,兩人買了四頭羊和一頭牛,當(dāng)場用那些紅色衛(wèi)士給的賠償金付了現(xiàn)錢,把陳力樂得找不到北。再把牛羊趕到僻靜處,宰殺了直接由于若曦收起來,二人才重新坐上自行車往城里趕。“你的戲法,沒辦法變走活物?”只兩次,葉建斌就找到了她空間的規(guī)律。讓于若曦分外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