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下車走進大廈。夏文望著她的背影,深吸了口氣。一報還一報,當年孟家的事是林青松所為,不應牽連她。只是他們不應成為一路人,或許早點脫身才是,以免夜長夢多。收起心神,下午夏文就去找房子租了,最終找了一家高檔小區,安保挺好,而且周邊環境生活也方便。于是晚上回去,他跟父母商量搬家的事。二老在這里生活習慣了,雖然房子老舊了些,卻有很深的感情,自然不愿意搬。但夏文一提到有人三天兩頭來找麻煩,出去回避一下,等將來穩定了再搬回來也不遲。二老才沒有說什么,確實因為上次張家人還有洪八爺來鬧,讓他們始終提心吊膽的。于是第二天,就開始收拾東西搬到新小區,折騰了一個上午。林清秋也沒有閑著,在公司里忙完手頭工作后,來到林青松辦公室。“爸,李家的事怎么樣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林青松看了她一眼,有些敷衍道:“嗯,我親自給李正陽打電話,訓斥了他一頓。”“估計他回家也收拾李凱了,那小子應該不敢再那樣對你,放心吧。”“這就完了?”林清秋氣道:“罵一頓沒事了?你女兒可是差點被他....”“清秋,爸知道你委屈,可李家的地位你也清楚,真撕破臉對誰都不好,只會讓人占漁翁之利。”林青松語重心長道:“咱得大局為重。”“什么大局?”她氣得拍桌而起:“爸,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兒,這種事怎能輕易過去呢?”“是女兒重要,還是生意重要?”林青松看她委屈得快哭了,輕嘆道:“唉,清秋,你也長大了,怎么不懂得諒解爸爸呢?”“咱們林家能有今天多不容易,我何嘗不想為你出氣,但是.....”“但是什么?”“爸不能那樣做,也不敢那樣做。因為李家手里有我的把柄,一旦撕破臉,咱們林家可能會面臨萬劫不復的局面,明白嗎?”林青松凝重道。她皺了皺眉:“把柄,你能有什么把柄產生那么嚴重的后果?”“此事不能告訴你,總之你多諒解爸吧。”林青松頓了下:“以后離李凱遠點就是,畢竟咱也有錯在先,你推掉他的聘禮,讓李家顏面掃地,咱理虧啊。”林清秋深吸了口氣,無言以對。“對了,你不是說過夏文很厲害嗎?”林青松饒有興致道:“晚上請他到家里吃飯吧,我想見識一下,這小子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能讓你喜歡他。”想到夏文,她的怒火漸漸消散,嘴角掛著些許甜蜜的笑意。“好啊,我讓他驚掉你們的眼球。”林清秋沒有忘記之前答應夏文的事,把手頭工作忙完后,立即讓保鏢送他到陳家。陳世堅最近因為陳文杰的事,整得焦頭爛額。自從出院回家,陳文杰的脾氣也越加的暴躁,向來愛子的他,也放下不少工作,在家里勸慰兒子。“爸,難道除了洪八爺,就找不到別人殺掉他了嗎?”“我們出高價請殺手怎么樣?”陳文杰坐在輪椅上,紅著眼睛對陳世堅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