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葉航這才感覺好一點了。“既然你失憶這么嚴(yán)重,所以我要幫你找回曾經(jīng)的自己!”喬初月義正言辭,美眸里有著信誓旦旦的堅決。看在徐葉航的眼里那是一陣后怕的驚悚。忽然喬初月又在他的腦頂蓋上按下,疼的徐葉航那張清冷的臉上都皺起來了。心里叫苦連迭。大手蓋住喬初月的小手,試圖將她的手掰開,拯救自己無辜的聰明的腦袋瓜子。“別,不用,我只是年紀(jì)大了,今天晚上跟你睡一覺可能明天就好了。。”“不行啊,你這年紀(jì)大了,等下掏空身體,說不定以毒攻毒就能負(fù)負(fù)得正了。”喬初月邊說先環(huán)顧四周。“你這里有沒有什么棒球棍或者是花瓶什么,砸人很疼的東西。”喬初月輕咬著嘴唇嘟噥道。“你要干嘛?”徐葉航聽聞心里漏掉一拍,深邃的黑眸看向喬初月。“當(dāng)然是拯救你的失憶啊。”那語氣那態(tài)度像是一定要這么做才行。徐葉航只覺得真的一陣頭疼。著出其不意的質(zhì)問,簡直就是讓人亂了陣腳,防不勝防。忽然喬初月轉(zhuǎn)身看去桌面上,然后在掃了一眼四周發(fā)覺書房邊有一個棒球棍呢。松開手,小跑著過去將棒球棍拿在手里。“嗯,這個很結(jié)實。”將棒球棍拿在手里掂量掂量著。然后某個少女淺笑盈盈的,慢步走過來,眼神緊鎖椅子上略為僵硬的徐葉航。這熟悉的感覺,忽然徐葉航腦袋有種沒有被打呢,卻已經(jīng)很疼的感覺。“徐葉航,你說吧,要是這一棒子下去,你的失憶會不會就好了?”喬初月很是好奇。徐葉航:“......”他覺得這條命,遲早要交代在喬初月手里了吧。喬初月惦著棒球棍子緩緩走來,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臉上的笑意看起來讓人后背發(fā)涼。“嘿嘿~~”她扮起鬼馬精靈的模樣也是可愛的。笑嘻嘻的小模樣,徐葉航握緊椅子的兩邊,身子不自覺的后靠緊貼著椅子后背。忽然腦袋里一陣悶痛,這種頭疼欲裂的的感覺熟悉又讓人心驚。徐葉航忽然扶住自己的前額,俊美的臉上的確是難受的模樣。喬初月從未見過他這樣。“徐葉航你別想在忽悠我了。”喬初月哼哼道。“沒有忽悠你,只是想讓你心疼心疼你的徐總。”浩瀚入垠的黑眸有著滿足的暖意,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戲虐的笑。那模樣就是一直狡猾的狐貍和腹黑的大灰狼的結(jié)合體。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看他怎么吃定她。“哦,心疼,很心疼的呢。”“我摸摸看感受一下你的心疼?嗯?”喬初月:“?”這男人是黑化了嗎還是干么了,竟然開始跟她比起了流氓了。“這可是辦公室!”一扇門,外面全是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