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歹給詩語準備了生日祝福,你呢?空著手而來?哪來的臉?”李民皓氣急敗壞的道。“誰告訴你。我沒給周詩語準備生日祝福?”江志文蹙眉。“哦?是么?那我倒是好奇,你這窩囊廢,給我初戀準備了什么樣的祝福?”李民皓陰陽怪氣道,“不會,又從拼夕夕買了九塊九包郵的手鏈吧?”江志文給周老太太送蜜蠟佛珠的事情,李民皓也知道,當時還把他笑了半天。心想這上門女婿,真是個奇葩。“江志文,我可告訴你,你如果從拼夕夕買了手鏈,那就趁早從這里滾出去!”江梨毫不客氣道。“放心,我江志文還不屑給妻子送便宜珠寶。”江志文義正言辭道。他給周詩語準備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可是‘永恒之心’,價值數千萬的珠寶。“不屑你還給奶奶送蜜蠟佛珠?”“江志文,你裝什么呢?”“是不是以為,周詩語的朋友都不認識你,想繼續演戲?”周宣儀看不下去了,起身,指著江志文道,“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就是這個廢物,在周詩語奶奶的六十大壽上,送了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蜜蠟佛珠。”什么!?聽到周宣儀的說辭,幾名周詩語的大學同學,皆盡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志文。心道周詩語怎么找了個這么摳搜的上門女婿啊?“周宣儀,別說了。今天是我生日,聽姐姐的話,好么?”周詩語看向表妹,遞了個哀求的眼神。她知道。云海包廂發生的一切,對江志文而言,是不好的回憶。“哼。”周宣儀哼了聲,不過,卻沒有繼續開口。這時,李民皓催促道,“窩囊小江,別磨磨蹭蹭的,你給周詩語準備了什么生日祝福,拿出來,讓老子看看。”“那你可睜大眼睛看好了。”江志文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兩分鐘后。幾名穿著樸素,樣子滄桑的中年男子,各自背著木吉他,走了進來,開始給周詩語,演唱生日快樂歌曲。這些中年男子的聲音。都很有故事,一首生日快樂歌,竟生生唱出了傷感、喜悅等情感。“好好聽唉......”周宣儀搖晃著修長的玉腿,雙手托著下巴,微瞇著眼,欣賞著來自‘思如’樂隊的民謠歌曲。原本。江梨看到這些打扮和街頭賣唱一樣的歌手,還想將對方攆走,可當‘思如’樂隊一開唱,她便沉浸在了民謠的樂聲中。周詩語也一臉幸福的拉起江志文的手,聲情并茂的道,“老公,謝謝你送給我的生日祝福,我很喜歡。”“喜歡就好。”江志文一臉笑容。等到‘思如’樂隊離開。李民皓突然陰陽怪氣的道:“我說窩囊小江,你老婆過生日,你就請一群酒吧駐唱來送祝福,也太寒磣了吧?”“誰告訴你我請的酒吧駐唱?人家是民謠組合,懂不懂啊?!”江志文早看李民皓這狗東西不順眼了,當下罵道。“哈哈哈,笑死我了,還民謠組合呢?窩囊小江,你倒是告訴我,他們是什么組合?”李民皓嗤笑不已。方才,他早在網上查過了,華夏十八線的民謠組合里,都沒有思如樂隊。至于十八線以外,那還好意思叫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