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情聽到這番話,頓時更為氣憤。
“這是你們的問題,憑什么不給錢?我們訂單沒有質量問題,你們就必須結清尾款!否則就別怪我去法院告你們。”
場務一臉為難,
“老板娘,是劇組投資人要求付一半的錢,我做不了主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厲南衍這個時候忽然出聲問道,
“你們劇組是哪個公司投資的?”
李場務道:“翔云投資。老總是高翔。”
厲南衍面色淡然:“給他打電話,讓他到這里來一趟!”
李場務哪敢怠慢,連連說是,然后小跑到外面打電話去了。
陸余情倒是沒想到厲南衍會突然出手幫忙。
她走過去對厲南衍說道,
“厲先生,謝謝你的幫忙,只是這件事是我和劇組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了。”
厲南衍聽到這番話,心里十分不爽,臉上也冷了幾分,他厲南衍第一次他主動開口幫人,反而被人拒絕了!
“就當是昨日害你的孩子摔倒的賠償,你不必推拒。”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賓利車停在花店門口。
后座的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
男人神情透著一絲玩世不恭,身上穿著騷包的粉色西裝,腳上皮鞋光可鑒人,走路帶風,透著一股紈绔富二代的囂張。
來的正是高翔。
李場務一瞧見他,立刻沖過去,恭敬問候,“高總,您總算來了!這花店還有一部分尾款沒有結算,就是幾千塊錢的事兒,咱要不就付了錢,直接走人吧?”
話里話外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陸余情也趁機開口說道:
“高總,我送去的花都是十分新鮮的,還按照市價打了八折給你們算的價格,半分錢沒有多要,麻煩您把尾款結一下吧!”
高翔聞言,嗤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要錢?老子愿意付一半,你們這破花店就該偷笑了,還敢找我過來!”
陸余情聽到這話,眼底怒意逐漸匯聚起來,身上也開始散發著低氣壓。
高翔見了后,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脾氣也起來了,冷笑道:“喲,看你這表情,是不服是嗎?既然這樣,我倒是不介意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話落,他突然抬手,打了個手勢。
接著就見門外沖進來四個黑衣保鏢。
厲南衍輕輕挑了挑眉梢,漆黑如夜的眸中,悄然浮現出一絲冷意。
他轉眸,看了眼身側的陸余情。
卻見陸余情沖過去,怒聲質問高翔,“你們想干什么?這里可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明明是你們不給錢,理虧在先,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
厲南衍臉上閃過一抹饒有興致之色。
高翔聽到陸余情的威脅,絲毫不懼,甚至還故意推了她一下,“我就動手了怎么著?給我上!”
那四名保鏢領命,立刻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漫不經心,卻夾帶著濃濃氣勢的聲音,在花店內響徹,“誰敢砸試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