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能談了?”
云墨恒脖子被他胳膊抵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不過眼底卻沒絲毫畏懼。
厲南衍道:“我無需跟你談。云墨恒,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陰謀也好,陷阱也罷,于我來說,無關緊要。我要的就是兩個孩子。”
云墨恒看出厲南衍的冷酷,心下不禁也有些憤怒。
他一把推開厲南衍的手臂,道:“你配嗎?這五年來,是余情一個人頂著壓力和閑言碎語,辛辛苦苦把兩個孩子拉扯大,你憑什么就這么搶走?這五年,你付出過什么?”
厲南衍被質問得面色一滯。
他的確是什么都沒付出。
但也改變不了孩子是他的的這個事實!
“這就無需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再敢鬧出點什么,我不介意讓你徹底從北城滾出去,我說到做到!”
厲南衍狠狠說完后,徑直轉身,揚長而去。
云墨恒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大約五分鐘后,他情緒才稍稍平復。
煩躁地抹了把臉后,他上了車,直接上了山。
門口保鏢瞧見突然闖入的云墨恒,當即做出攔截。
云墨恒心里憋著一口氣很久了,當下不管不顧,揮拳直接和兩人動起手來。
“滾開!”
他惱聲怒喝,動作又狠又猛。
兩名保鏢絲毫不讓。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云墨恒很快就落入下風。
陸余情在屋內聽到動靜后,趕忙跑出來看了一眼。
正好瞧見云墨恒被其中一個保鏢打了一拳。
“住手!”
她怒聲大喝,整個人沖上去推開保鏢。
云墨恒面色發(fā)青,肚子里酸水幾乎要吐出來了,嘴角還流著血絲。
陸余情急忙扶住他,擔心道:“學長,你有沒有怎么樣?”
云墨恒疼得說不出一句話,臉色非常糟糕。
陸余情急忙扶他進去沙發(fā)上坐下。
剛緩過來,云墨恒便一臉愧疚地看著陸余情,歉然道:“抱歉,余情,我來晚了。”
陸余情鼻子一酸,眼淚刷刷的從眼眶冒了出來。
??
云墨恒一見陸余情這神情,不禁有些慌了,“余情,你怎么了?別哭,有什么事就跟我說。”
“學長……”
陸余情心里就是難受,抹了把眼淚后,便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其中包括盛霆來,告訴她幾年前發(fā)生的事情。
云墨恒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抱歉,余情,我的手機落入盛霆手中,所以才一直沒接到你的電話。”
“我知道。”
陸余情不怪云墨恒,她只是單純想要傾訴。
或許,對于別的女人來說,能傍上厲家,是莫大的榮幸。
但對于陸余情來說,卻是一場噩夢。
至少在五年前,她是經歷無數白眼與嘲笑,才熬過來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