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衍見這女人油鹽不進(jìn),也是皺起眉頭。
不過就在他打算據(jù)理力爭的時候,就聽陸余情道:“你要住下也可以,但是,你得去睡客房,且不能隨意活動,最好活動范圍,就限制在房間內(nèi)!”
厲南衍簡直要被氣笑,他放下交疊的雙腿,徑自站起身,道:“陸余情,我要么睡主臥,要么就跟孩子們睡,至于客房……你愛睡就去,反正我不去。”
陸余情頓時被氣得不輕。
雖說厲南衍的要求,確實(shí)不存在違約,但是她突然覺得,即便是真違約,這男人也不會放在眼中。
否則不會用如此無賴霸道的方式,留下來。
這混蛋……
“厲南衍這里是我家!!!”
她怒氣沖沖地強(qiáng)調(diào)。
厲南衍卻是沒理會,自顧自地松開襯衫上面的第三顆扣子,道:“我知道是你家,放心,我不會搶走這房子的。不過現(xiàn)在,我要去洗澡了,有睡衣吧?”
陸余情簡直驚呆,旋即怒不可遏,“沒有!我這哪來的男士睡衣?再說,就算有,我為什么要給你?我又不是你的誰,憑什么要為你做這些。”
厲南衍瞇了瞇眼睛,眸色晦暗不明,語氣涼了幾分,“云墨恒暈倒,你都可以火急火燎地跑去看望。上次你昏倒,是我把你送去醫(yī)院的,現(xiàn)在不過是讓你拿套睡衣,你都做不到?”
陸余情被這話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混蛋現(xiàn)在是打算借此邀功不成?
她氣得咬牙,最后只能恨恨道:“行,是我欠你人情,我這就去給你拿,不過我警告你,你只能睡客房!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氣呼呼地上樓去了。
厲南衍站在原地,眼底似掠過一抹笑意。
不過很快便隱匿下去,轉(zhuǎn)身也跟上樓去。
……
陸余情上樓后,怒氣還沒消,只覺得厲南衍可惡得緊。
不過旋即還是乖乖去翻睡衣。
之前接爺爺過來居住的時候,給老人家買了很多套,倒是還有新的。
她拿到后,便去敲浴室的門。
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水聲,隱約可見一道頎長的身影,正站在花灑下。
陸余情莫名有些臉紅,走過去敲了敲門,“你的睡衣!”
厲南衍此時自然是沒穿衣服的,不過聽到敲門聲,還是走過來,開了一條縫。
隨后,一條修長有力的手,從里面伸出來。
男人的手指修長漂亮,指關(guān)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凈,完美得如同藝術(shù)品般。
白皙的皮膚上,水珠不斷滑落。
他嗓音低沉磁性,淡淡道:“給我。”
陸余情心跳明顯漏跳了一下,耳根不自覺地有點(diǎn)發(fā)燙。
她下意識地扭頭,將睡衣遞過去。
不經(jīng)意間,手卻碰到男人的指尖。
他指尖微涼,卻宛如帶著電一般,觸得陸余情整個人都有點(diǎn)發(fā)顫。,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