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她一個穿書人又怎么可能會來過。
肯定是認錯人了。
尼姑笑著搖了搖頭,“或許吧,只不過你這雙眼睛真的很像她,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不清了?!?/p>
說完后,尼姑便將兩個的竹排和小刻刀放在了兩人面前。
對著丁知瑜和言霆川兩個點了點頭,拿上一根掃帚便朝著寺廟走了過去。
丁知瑜望著她的背影,沒有再多說話。
只是坐在位置上,開始用刻刀在竹排上刻起了字。
只是她剛刻下了個“希望”,心里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無論是握著刻刀的手勢,還是刻刀刻字的速度,都讓她感覺她好像真的經(jīng)歷過一樣。
這種感覺,好奇怪。
丁知瑜默默將刻刀和竹排的放在了桌上,對著言霆川道:
“你先寫,我去問一下洗手間在哪。”說完,便起身朝著寺廟走去。
負責攝影的工作人員聽到上洗手間也沒有跟去。
只不過,言霆川此刻卻直直盯著丁知瑜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隨后,眾人就瞧見言霆川余光偷偷瞥向了丁知瑜放在旁邊的竹排。
——【???詭詭不許偷看!】
——【哈哈哈救命!詭老師這副樣子就跟在做賊一樣?!?/p>
——【偷看知姐的愿望,咋地!你是不是還想在上面多加點字?】
——【詭老師你住手!你拿知姐竹排干嘛呢干嘛呢!】
還真如眾人所猜的那樣,言霆川還真拿起了丁知瑜的竹排,
認真端倪起了這豎著寫著的“希望”二字。
最后,只見言霆川還在希望一列最末端刻上了“我也是”三個字。
不僅攝影大哥沒懂,就連全網(wǎng)網(wǎng)友都沒懂。
這“我也是”是啥意思?
甚至有很多網(wǎng)友都開始玩起了詞語接龍。
——【知姐:希望我越來越美,詭詭:我也是?!?/p>
——【知姐:希望我能遇到個如意郎君,詭詭:我也是。】
——【噗,這畫風一下子就突變了,快快快,下一個快接!】
而這一切,丁知瑜一點也不知情,此刻的她剛走進寺廟,就瞧見了尼姑就跪在蒲團上祈福。
丁知瑜也跟著跪在了旁邊的一個蒲團上,叩拜了下月老,隨后轉(zhuǎn)頭詢問著尼姑:
“你好,能帶我去看看您那位朋友許了什么愿望么?”
尼姑微微勾唇,但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侃侃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p>
丁知瑜被心里的一團疑惑搞得有些煩躁,但是還是耐著性子道:“您請說?!?/p>
尼姑:“以前,這里還沒被開發(fā)成現(xiàn)在這樣,這所寺廟剛建成的時候,每周周末都會有一個背著漂亮?xí)男∨⑦^來祈福。”
丁知瑜沒有開口打斷,靜靜認真聆聽著。
尼姑:“小女孩長得特別機靈可愛,能說會道的,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p>
尼姑:“我跟她說,許了愿望以后,不能再多許,因為神明最討厭貪心的人。”
尼姑:“你猜她怎么說?”
丁知瑜還想著思考一下來著,尼姑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