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岳父岳母也下了死手,我的娘家,在他手里全軍覆沒。
可是真的再見到他以后,我發現我竟然沒那么強烈的恨,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上一世靳寒給過我機會,提出和平離婚,補償是他會給我靳氏一部分股份,足夠我揮霍一生,但是我不愿意,我用了九年時間都沒有得到他一絲的愛意,另一個女人竟然只用了一年,就讓他神魂顛倒,與所有人為敵。
于是我用盡各種辦法,想要挽回他,一步一步走到決裂,對峙,你死我活。
如今,這些事暫未發生,與其恨,我更想改變那個自討苦吃的結局。
“站在那里干什么?”靳寒坐在客廳,隨意的翹著修長的腿,指尖的煙已經燃盡,他熟練的摁入煙灰缸,隨后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平淡。
結婚那天,靳寒就毫不掩飾的告訴過,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長期室友,他對我沒有一絲感覺。
“沒什么,只是沒想到你在家。”
我彎腰去換拖鞋,愛馬仕大象灰拖鞋,簡約的設計,穩重的顏色,除了穿的舒服點,似乎沒有其他好看的地方。
我想起了餐廳里穿藍色圍裙的女孩,圍裙上別著一朵紅色小花笑臉,其他人圍裙上都沒有,就她有。
相比之下,我所有的衣服都是昂貴而單調的,不變的簡約,不變的沉悶。
我突然就很厭惡這雙拖鞋,將它扔在一邊,赤腳走進了客廳。
靳寒看到我赤腳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不穿鞋?”“嗯,不想穿就不穿了。”
我在他對面坐下,很平淡的答了一句。
“挺稀奇,受什么刺激了?”靳寒竟然笑了一聲,難得用這么輕快的語氣問我。
受到你未來真命天女的刺激了,我心想。
我低頭看著自己潔白的腳,因為太過清瘦,顯得有點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