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田衛軍等了半天,程毅都沒再往下說,心里不免有些崩潰。“對啊,就這。”“就這么點破事你就讓她廢我一根手指頭?!至于不至于啊,你知道不知道這根指頭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失去它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你不懂!”田衛軍悲痛欲絕,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像極了白玉聆上次做失敗的發面饅頭。程毅本想上前安慰一下他,但還沒來得及邁開腿,就被白玉聆攔住了。”哎呀多大點事,不就一根手指頭嗎,這樣,我幫你掰回來,相信我很快的,就一下。田衛軍看到白玉聆興奮的表情,下意識想要拒絕,但白玉聆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又是喀嚓一聲,伴隨著田衛軍殺豬般的慘叫,他的那根手指頭還真被白玉聆給掰回去了。不過倒霉的是,他自己沒撐住,暈了。“嘖,飯吃得這么多膽子怎么這么小,一點都不經嚇,沒意思。”白玉聆失望地搖搖頭,轉身正欲離開,看到一旁的程毅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用不用我幫忙給你正正骨?”“不用不用,我都挺好的,你還是留著給別人用吧。”程毅嚇了一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白玉聆強行在他身上做好事。“那行吧,以后有需要了隨時找我。走,咱回去喝雞湯。”好在白玉聆也沒堅持,看程毅不需要便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率先朝病房外走去。程毅擔心把田衛軍一個人留在這里會出什么意外,臨走前還十分貼心地幫他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看著人來了才離開病房。走到一樓,程毅突然感覺有些肚子疼,便讓白玉聆一個人先出去,自己跑去廁所解決。白玉聆站著無聊,剛準備去便利店買根烤腸,卻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付正時?你怎么在這兒?”付正時看到白玉聆也有些意外,下意識將自己手里的檢查單藏到了背后,“沒什么,助理生病了,我過來看看他。”“助理?確定不是時神你本人嗎?”不藏還好,他這一藏,白玉聆更有興趣了,立馬抬頭看向四周試圖尋找出一些線索。最后,視線落在了門口的牌子上。嗯,泌尿外科,再看看醫生介紹。“男科圣手指定行,你不行他也能讓你行。”這一行字實在是太過精彩,白玉聆忍不住念出了聲。然后轉頭看向付正時,語氣略顯同情。“時神,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年輕就……”“沒關系,咱不行一定有人行,實在不行咱們就當在下面的那個,也不影響,千萬不要因此失去對生活的熱愛。至于粉絲那邊,你放心,我一定不會亂說的,如果有人出錢的話,例外。”“白!玉!聆!”付正時忍無可忍,一張俊臉憋得通紅。“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