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剛一出樹林就見到了韓見鄞。"你去哪兒了?"韓見鄞的臉色并不好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為什么不接電話?"應歡沒有回答。只愣愣的看著他。那樣子讓韓見鄞的眉頭不由擰的更緊了,"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過了?出什么事了嗎?"他的話說著就要去摸她的臉,應歡卻突然伸出手來。一把將他抱?。№n見鄞的身體有些僵硬。眉頭更是越皺越緊。"我沒事。"應歡輕聲說道,"就是……自己隨便走了走。""你剛是不是看見誰了?"應歡搖頭,"沒有。我看錯了。""歡歡。"他的聲音微微沉了下來,還想要繼續問的時候,應歡卻突然踮腳,吻住他的嘴唇。頭頂的月光皎潔,溫柔的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她的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往自己這邊壓,也加深了這個吻。韓見鄞感覺到了她的異常,卻沒再說什么。只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一直到應歡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她終于將他松開,眼睛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韓見鄞的身體一緊,卻還是穩住了聲音。"怎么?""我們回房間吧。"她說道。"回房間干嘛?""嗯……你說呢?""不是你在說?"應歡的臉頰一點點的紅了。"韓見鄞!"他似乎笑了一聲,只將她再次摟入懷中。"別胡來。你還懷著孕呢。"應歡的手摳著他的腰。"其實沒關系的……""有關系。"他似乎有些不悅了。應歡也沒再提。只閉上眼睛。"哦。"她不再說,韓見鄞也保持了沉默。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兒后,他便帶著她回去。應歡沒有跟他說她看見了什么,韓見鄞也沒有再問。但在應歡入睡后,韓見鄞卻讓人調出了當時的監控錄像。在看見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時,韓見鄞整個人幾乎僵在了原地!他設想過當時應歡反常的原因,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韓志灝居然還活著!甚至,就在他們所在的度假村中!他的資料很快被送到了韓見鄞手上。然后韓見鄞才知道,他不僅在這度假村中,還是這里的員工--管理魚塘的員工。而且,他還有個懷孕四個月的妻子。他不再叫韓志灝,但韓見鄞卻無比的肯定,那一定就是他!從資料上得知了他現在的住址后,韓見鄞便直接駕車前往。那是一條幽靜的小巷,木制的門邊貼了紅色的春聯,此時距離上個新年已經過去了七個月,春聯早已褪了色,韓見鄞卻依舊能看清上面的字。出入平安。這四個字就好像是什么一樣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當然記得。他和他過的最后一個春節,親手貼上的春聯也是這一幅--出入平安。就在韓見鄞盯著上面的字看時,兩道腳步聲傳來。還有女人數落的聲音。"以后再抽煙我就不管你了!也別想讓我孩子叫你爸!""知道了,這煙不都被你給沒收了嗎?""還狡辯?!"男人不說話了,但似乎笑了起來。韓見鄞很快側身藏到旁邊的陰影中,安靜的看著兩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