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些畫你走到哪兒都帶著,到底是什么?”秦淮景禁不住好奇,可沒有這個人的允許,又不敢擅自扯掉那些白布。周臨淵拿過桌子上的藥,吃了一大把,這才在椅子上坐下。秦淮景看著他這熟練的動作,不由得心疼,“藥的劑量得加大了,這些可能對現在的你不管用了......”甚至距離上次發病,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此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周臨淵自己也知道,所以剛剛多吃了十顆藥。“我明白。”秦淮景的目光落在那些被遮蓋著的畫上,這些畫不知是誰送的,只有周臨淵一個人看過。他大膽猜測,也許和這病有關。難道是哪個女人?可據他所知,三哥的身邊從未出現過什么女人。大哥陸薄言認識三哥的時間最久,但也從未說過三哥和哪個女人糾纏不清。除了性格反復無常外,似乎也沒其他問題。若真是因為心理上的某些原因,也許轉移掉他的注意力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他瞬間想到了顧辛夷。“三哥,你上次不是說顧辛夷很有意思么?如果……這樣的女人是喜歡你的,是不是就不無聊了。”嚴格意義上來說,秦淮景不是個好人。同情顧辛夷的遭遇是一方面,但若顧辛夷真的被這樣的三哥看上了,那說明她命中該有如此一劫,躲不過。周臨淵眼里快要消散的濃烈又逐漸聚攏,眸光仿佛一把勾子。可說出的話,卻冰涼的沒有溫度。“我要她的喜歡,有什么用。”僅僅只是有趣罷了,只是想要花一點兒時間去馴服。“上次我帶顧辛夷去酒店捉奸的事兒你還記得吧,她這個人表面上看著柔弱,實際上骨子里比誰都倔,就像是裝在萬花筒里的碎玻璃紙,細小,零碎都藏在了深處,強硬是沒有用的。”秦淮景點開手機的信息提醒,挑了挑眉。“我的人發消息來說,顧辛夷想救的是她名義上的弟弟,她事業心重,能牽絆她的,只有感情。三哥,就像那匹郊狼一樣,你不是很喜歡這種馴服的過程么?”“而馴服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感情。”秦淮景不覺得自己出了一個餿主意。他見識過顧辛夷的手段,在停車場的那股子瘋勁兒和現在的三哥不相上下,最后輸的不一定是她。眼下三哥的情緒陰晴不定,一旦犯病誰都可能遭殃,而顧辛夷卻能從這樣的三哥手里安然無恙……就這點來說,她無疑是特別的。尤其在他說完這番話后,周臨淵并未出言反對。他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只能對不起顧辛夷了。顧辛夷給那個號碼打了電話,對方回答的很簡潔,讓她等。她在醫院大門坐著,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不知為何,想起了方才求救時的場景,雖然她閉著雙眼只聽到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卻突然覺得那個傳說中的小叔,有幾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