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爺爺,你……”只是一秒鐘的遲疑,時然立馬對外喊道:“來人,來人啊!”一邊喊著,一邊沖向老沉頭,去抱著他的手,“沉爺爺,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薇姐要恨我一輩子的。”她費盡全力摟住老沉頭的胳膊,不讓他俯身去解繩子。門外,腳步雜沓聲越來越近。老沉頭掙扎了幾下,“松開,快松開!”“不行,我絕對不能松手!”時然死死不肯松手,老沉頭掙扎不動,便猛地使勁甩開右手的胳膊。習武之人,力道驚人,時然被猛地甩開,而就在那一剎那之間,老沉頭甩開的手慣性的往上后方甩去,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上的刀子直接劃在了時然的臉上。“啊~!”一聲慘叫,時然跌倒在地,頓時感覺臉上鉆心的疼,火燒火燎的,更多的是涌出來的鮮紅血液,因為她倒在地上,血液從臉上倒流,沒入了眼睛里,入目便是一片血紅。砰——客廳門被人推開,孟靜薇安排鎮守店鋪的人沖了進來。老沉頭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失神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時然,傷口從臉上直接劃到鼻梁上,溢出鮮紅刺目的鮮血,傷口外翻,猙獰可怕。他眉心一蹙,“時然,抱歉……沉爺爺不是故意的。”如此一幕,著實在預料之外,老沉頭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聽見有人推開門進來,他顧不得其他,俯身用戒指劃開綁住雙腳的麻繩。幾個人已經到了跟前,老沉頭起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孟小姐叮囑過,一定不能讓他逃走。”“快點。”“上。”四個人拉開架勢,一窩蜂的沖上去,卻根本不是老沉頭的對手。老沉頭雖然年事已高,但他身材微胖,下盤極穩,只一套太極拳打出去,就三下五除二的撂倒了幾個人。地上躺著的人哀嚎聲一片,再度爬起來與老沉頭對抗,卻還是難以近身。不過一分鐘時間,打的四個人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時然捂著臉,疼的渾身顫栗,雙眼都血液模糊,根本看不見。為首的一個男人捂著被打斷了肋骨的腹部,站了起來,抄起桌子上的水杯,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想要拼了性命阻止老沉頭離開。但老沉頭卻指著地上的時然,對那人說道:“憑你們幾個,根本攔不住我。時然受了重傷,趕緊去給她叫醫生!”言罷,老沉頭轉身直接走了。在初見婚慶,他跟時然接觸挺多,逐漸喜歡這個心性耿直的小丫頭。今天,實屬意外。老沉頭離開一品居之后,直接攔了一輛車,上車后找司機借了手機,撥打了禾孝蘭雅的電話。因為時常要跟禾孝蘭雅聯系,自然記得住她的手機號。電話接通后,禾孝蘭雅問道:“哪位?”“是我。”老沉頭自報姓名之后,接著說道:“靜薇帶著人去了西區研究所,你立馬給禾卡青棠通風報信,并從西區附近調派人手阻止她。”言罷,老沉頭直接掛斷了電話并刪除了通話記錄。將手機遞給出租車司機時,司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沉頭,張了張嘴,最終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