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站起身子,正惱火秦家的傭人沒有攔住沈禹,話沒有出口,皺著眉頭的他看到一群保鏢進入正廳。
“婳婳在哪?”沈禹也不和秦立寒暄。
就算他們父子很長時間沒有見面,沈禹也懶得和他多廢話一句。
“出去!”秦立沒回答,他更發惱怒,再看秦家的傭人被保鏢擋在外頭,厲了聲音,“一個個站著當木頭嗎?把人趕出去!”
傭人也想把人趕走,但是沈禹帶來的保鏢明顯高大有力,他們這些根本不是對手。
命令不動傭人,秦立的臉色更是難看。
“立哥。”身旁的關明珠低聲喚道,她這一聲讓秦立挺直后背,清了清嗓子。
這是秦家,自己可是秦家大先生,當著心愛的女人面,怎么能弱勢下去。
秦立掏出手機,將外頭的保鏢全部調過來。
“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秦立冷冰冰地威脅道。
沈禹無視秦立的怒聲,從八年前,顧婳被秦家送進監獄起,他就不再怕秦家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親生父母。
“我再問一遍,顧婳在哪!”
到秦立面前,沈禹冷冷地瞪過去,他身上的寒意震懾得秦立身子一顫,雙腳往后退去。
秦立從眼前的年輕男人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場,那是來自他最驕傲也是最讓他忌憚的兒子。
而,眼前這男人有張張平凡陌生的面容,怎么會和秦御白一樣的氣場!
“你說的人不在我這里。”
秦立繼續繃著臉色,后背再挺直些,他不能承認自己怕了這個叫沈禹的男人。
“是嗎?”沈禹不信,示意自己的人進秦宅去搜。
看著這些保鏢進入秦宅,秦立更是憤怒,“這是秦宅,誰許你們亂來的!”
秦家那些護衛死哪去了?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阻攔。
“我告訴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秦大先生,你私自囚禁我的妻子,這也是違法的。”沈禹冷聲道。
秦立黑著臉色,正聲否認,“她不在我這里!”
他頓了頓,摟著關明珠的腰在偏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好!”
既然人闖了進來,那么他不教訓教訓,秦大先生還怎么在豐城立足。
“我給你搜!要是搜不到!”
秦立冷笑,“這筆賬,我會叫來警局的人,一起算算。”
沈禹看著自信的秦立,“如果搜不到,我自己進警局。”
說完,他跨步朝里面走去。
秦立不相信沈禹能在秦宅找到顧婳,他等著看好戲,只是當看到沈禹沒有上樓,而是徑直朝樓下的書房去,他立即站起來。
“立哥。”默默陪著秦立看戲的關明珠注意到他的慌亂,不解地問道。
秦立什么都沒有回答,他快步往書房的方向去。
秦宅一樓有一偌大的書房,過去沒有他的同意誰都不能進入,秦大夫人也不行。
后頭秦御白掌控秦家后,那個書房被鎖著。
秦立再搬回來,書房鎖是被撬開,但他還是不許任何人進去。
因為在那個書房有個密室,密室的鑰匙沒幾個人知道在哪里。
這個密室曾經更是將秦御白關到他妥協放棄顧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