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厲墨池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草草洗了個澡,他去書房翻了本書看,腦海里卻忽然想起林依沫今日說的話。“清諾去哪里了?我找了她兩天都找不到她人。手機打不通,信息也沒回。”他拿出手機,看了看通訊記錄。呵,顧清諾昨晚還拿宋子慕的手機給他打電話,說她懷孕的事……他都沒碰過她,她懷的哪門子的孕……如此挑釁。又哪里像是會出事的人。他攥緊了拳頭,關了手機,扔在桌面上,重新凝神看手中的書。翌日,回到辦公室,他如往常一般,和了杯咖啡,便又開始處理一堆的文件。期間,秘書帶著一份需要簽字的文件走了進來。厲墨池看了幾眼,在文件的最后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秘書拿著文件,正要出去。“等一下。”“總裁,有什么吩咐?”厲墨池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宋子慕的妹妹,現在怎么樣了?”宋子慕那么愛他妹妹,絕對不會拋棄她,帶顧清諾走的。之前宋子慕一口咬定他攔斷了其妹妹的腎源,他沒有反駁,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宋子慕要誤會就隨他去了,厲墨池根本不在乎。只是事后,他還是讓秘書留意一下宋子慕妹妹的事,吩咐下去后,他卻沒在再過問這件事了。秘書愣了下,隨即有些遺憾地說:“宋子欣昨晚已經去世了。”厲墨池忽然抬起頭,眸色微斂,“去世了?”“是,因為一直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做手術,所以……”“我知道了,出去吧。”“是。”厲墨池看了一眼手機,想起顧清諾給他打的最后一通電話,心底突然有一絲莫名的不安。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了。厲墨池看了一眼,隨即接通。電話里是一道陌生的男生,“你好,請問是厲墨池厲先生嗎?”“是我。”“這里是安城華東警察分局,請你過來認領一下死者尸體……”……警察局。一位警察拿著驗尸報告,站在蓋著白布的尸體前,對厲墨池說:“死者生前受盡虐打,右手手骨斷裂,手腳有多處綁痕,脖子也有淤青,腹部有被踢打的傷痕,因此流產,致命傷是胸口那一刀,直中心臟……”厲墨池的腦袋一片空白,垂在身側的大掌卻不自覺的攥緊起來。什么死者,什么虐打,什么孩子……開什么玩笑。顧清諾明明是跟宋子慕在一起,宋子慕那么喜歡她,她怎么可能會出事!他凝著眼前被白布蓋著的尸體,呆了好幾秒,才緩緩伸手將白布掀起。警察補充了一句:“在犯罪現場,罪犯留下的一份信,上面只有一句話——”“厲墨池,我讓你的女人,去陪我妹妹了……”白布在這時被掀開,露出了那張,讓厲墨池又愛又恨的,熟悉到極致的容顏……,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