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帝豪酒店,常順豐恭恭敬敬的帶著許遠走進中間的電梯。帝豪酒店設置有左中右三個電梯,左邊的是白銀和黃金通用的,只通往到六樓。右邊的是為鉑金和鉆石會員準備的,通往七到十一樓。而中間的,唯有至尊卡會員可以享乘,直通頂層十二樓。換句話說,整個臨江市,除去陳永盛本人,只有臨江王宋鼎天和許遠有資格。寥寥三人而已。即便是三大世家的家主,最高也只能到十一層。當然,這些許遠并不知道。他見涌入酒店的人群都往兩邊電梯分流而去,奇怪道“怎么他們不坐這個電梯的嘛。”常順豐解釋道“這條電梯直通十二樓,只有至尊卡會員才有資格乘坐。”“原來如此!”許遠只當是高層的服務會好些,卻不知這是至高身份的象征。來到十二樓,交錯映照的輝煌燈火,金線飾邊的桌椅餐具,簡直看的人眼花繚亂。回想起結婚三年來,別說首飾化妝品,給妻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買過,許遠決定,這次要好好補償。“好,就訂這里吧。”“好的。”常順豐點頭,隨即拿出呼叫機開始安排具體事宜。并恭敬的詢問“許先生,需要清場嘛,如果需要,晚上酒店只給您營業即可。”許遠搖搖頭“不用太聲張,就當是簡單的吃頓飯。”想到些細節問題,許遠再作補充道“對了,不要太客氣,隨意些知道嘛,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高中同學。”“啊,高中……高中同學?”“好的許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常順豐何等的心機城府,立即洞曉許遠的用意。許遠這么作,也是迫不得已,一來,剛剛在門口鬧的有些大,好多人親眼所見,要是沒個正當理由掩蓋,恐怕會惹來麻煩。二來,他在帝豪酒店訂下桌宴席,到時候以李春梅夫婦兩的性格脾氣,肯定要弄個明白,得提前打好預防針。倘若因為件小事牽扯出會醫術的秘密,到時候不但會給妻子惹來麻煩,報仇的計劃都得半途而廢。待所有事項都準備妥當,許遠來到十二樓的獨立包廂坐下,打開手機翻出妻子的電話號碼。三個月了,自從葉芝涵出國后,再也沒有聯系過。現在,他要打出去,親口告訴葉芝涵,在帝豪酒店為她訂下接風宴的消息。這時,岳母李春梅的電話突然打過來。許遠眉頭一皺。不早不晚,真夠及時的,要是拒接,以李春梅的性子還不得鬧翻天,許遠很不情愿的接通。“喂,許遠,把你訂的酒店退掉,你個廢物,訂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知道亂花錢。”“蔡少已經在帝豪酒店三樓給芝涵定下接風宴,你過來吧,今天我高興,帶你見見世面。”“媽,我……”“嘟嘟嘟……”許遠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對方已經掛斷。他臉色漸漸難看了,不是因為李春梅的話,而是她口中提到的蔡少。這蔡少姓蔡名飛,父親在臨江市運營著家公司,是名妥妥的富二代,之前追求過葉芝涵。沒想到現在葉芝涵結婚三年了,還不死心,剛回國就跑來糾纏。許遠點燃支煙,慢慢的抽了口,吐出一片氤氳“我妻子,也是你能糾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