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都沒有這樣叫過我。”
聽到她這么親昵地叫著季越澤，顧遠航只覺得喉嚨苦澀。
“你以前也沒有愛過我，我們扯平了顧遠航。”
見他走過來，她又退了一步。
可是她退一步，顧遠航就跟著她走一步，最后她被他逼到門口，后背直直地撞到了門上。
他逼過來將她壓在門板上，一只手扣著她的雙手，另外一只手抹了一下她濕潤的眼角：“你不要這樣對我，宋思煙。”
他說著，低頭埋在她的肩膀里面，絕望又痛苦。
宋思煙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遠航，如果是從前，她早就已經心軟地說好了。
可是那是從前。
“當年我也求過你的，顧遠航。”
“思思，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沒有你了也好好地活了四年。”
話落，宋思煙突然感到脖子上一熱，她怔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顧遠航居然哭了。
她看著他，突然心情有些復雜，覺得可笑，又覺得可悲，到了最后，她竟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宋思煙眼睛莫名地也熱了起來，他真是卑鄙，利用她心軟，到現在了，也還要拖著她跟他一起難受。
宋思煙抽了口氣：“顧遠航，成年人都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除了離開我，你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你看，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霸道自私。”
顧遠航抬起頭，他眼睛紅得很，剛流過眼淚的眼睛還滲著水。
宋思煙的眼睛也是紅的，可是里面卻沒有半分的感情。
他受不了，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低頭親了下去：“宋思煙，我真的好愛你。”
宋思煙也沒有掙扎，她這樣的反應無疑是給了顧遠航無聲的鼓勵，然而這個時候，門突然之間被敲響：“里面有人嗎？我是警察——”
顧遠航怔了一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宋思煙就已經一把把他推開，趁著他不注意，反身開了門，然后飛快地走了出去。
“警察同志，這個人闖進我家里面，意圖侵犯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擦著自己的唇，仿佛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有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
顧遠航看著她，剛才的幾分喜悅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撕得一干二凈的。
“這位先生，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宋小姐，麻煩你也跟我們回去做一下口供。”
宋思煙愣了一下，她只想把他趕走，并不想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可是現在警察已經在跟前了，如果她不回去錄口供，就是報假警。
她抿了一下唇：“我可以進去換一件衣服嗎？”
顧遠航來的時候，她剛睡醒，外套里面穿著的還是睡衣。
聽到她的話，兩個警察點了點頭。
由始至終，顧遠航都沒有說過話，他只是死死地看著她。
宋思煙上樓換了一套衣服就跟著回去警察局了，但因為兩個人認識，顧遠航最后也沒有被拘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