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興奮地拿了車鑰匙,顛顛就跑到顧遠航和宋思煙跟前:“顧少,今天是友誼賽,您隨意玩,關鍵還是得照顧顧太太。”
顧遠航結果鑰匙,看了一眼吳東:“她說得沒錯,這么多年了,你這張嘴上的功夫還是一樣厲害。”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唇,然后牽著宋思煙走了過去。
今天確實是友誼賽,事實上這幾年俱樂部越來越不行了,資金不說,能擔事的沒幾個。
今天這場雖然說是友誼賽,但其實也是別人過來打他們臉的。
上個月他們俱樂部去了人家地頭比賽,結果輸了,也不知道哪個嘴碎的說水土不服,然后現在人家就打臉打上門了。
雖然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但對于男人而言,大多數都只看輸贏。
吳東本來已經厚好臉皮等著挨冷嘲熱諷了,沒想到顧遠航會如天神下凡一樣就出現了,這可不興奮死他了。
宋思煙被顧遠航牽著走過去,一路打量他們兩的人不少。
起點的光線十分的明亮,恍如白晝,宋思煙剛走過去整個人就像是在舞臺上一樣。
對方俱樂部的人視線掃過顧遠航,語氣頗有不屑:“顧少啊,久仰。”
說完,他視線就落在宋思煙的身上,那人膽子也大,顧遠航站在宋思煙的跟前,他也敢直直看著宋思煙:“這位小姐好面生,第一次來吧?不如待會你坐我車,我很紳士的,給你個面子,開慢點,讓讓你男朋友?”
宋思煙很久沒見到有人敢當著顧遠航的面調戲她了,聽到這話,她也不生氣,只是勾唇笑了一下,然后偏頭看向顧遠航:“他說要讓讓你。”
顧遠航臉本來冷了下來,一低頭看到她眼底里面的笑意,他眼眸動了一下,眉宇間的冷峭都少了幾分,只是看向男人的時候,不禁多了幾分譏誚:“不用這么客氣。”
他說著,伸手向吳東要頭盔。
吳東識趣,早就準備好了,現在見顧遠航伸手,馬上就把頭盔遞過去了。
他沒馬上戴上,而是放在車廂上,拿過宋思煙的那一個頭盔低頭幫她戴好,然后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可顧遠航做這些的時候卻恍若無人。
宋思煙也就戴過一次頭盔,哪里記得怎么戴的,上一次也是顧遠航幫她戴的,這一次他拿過頭盔,她下意識就低頭了。
坐進車里面,她才聽到外面的人在說顧遠航跟她的事情。
大多數都是說顧遠航對她真好,兩個人似乎不像傳言那樣不和,看起來感情挺好的。
宋思煙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只是頭盔擋著了,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
顧遠航很快就坐進來了,他俯身檢查了她的安全帶,然后才把自己的安全帶系好:“如果受不了,你就告訴我。”
他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宋思煙低頭看著大腿上握著自己的手,應了一聲:“嗯。”
當年顧遠航可是沒有這么體貼的,現在想起來,他好像不是帶自己來“見世面”的,好像是帶她來出糗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