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晉南這些年在南洋可謂是權(quán)勢傾天的第一人,在自己家里,又是議親有外人的時候,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又是威脅又是挑釁的,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高聲叫道:“管家,去院子里看看情況。”
老管家應了一聲,飛快地進了院子查看。
偏廳里,眾人看著這突然鬧出來的一場戲,臉色各異。
葉家從老奸巨猾的老爺子到脾氣火爆又慫的葉二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更別提主場的厲晉南了。
今日是厲嬌跟葉瑾然見家長的日子,雙方不僅要商議訂婚的時間,結(jié)親習俗,還要對兩家聯(lián)姻的事情進行一些必要的利益分割,被司迦葉這一番闖進來,頓時毀了大半了。
厲嬌氣的渾身發(fā)抖,沒有想到,顧清歡還有這個本事,連司家兄妹都給她出面。
偏廳里死一般的沉寂。
老管家將院子里的地燈都打開了,見廊下果然立著一個小型的導彈,通體發(fā)綠,散發(fā)出攝人的冷光。這位司小姐帶著身后七八個鐵血肅靜的手下進來時,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來人各個周身都散發(fā)著森森的冷意,一看就是常年生死場里打交道的人,有著鐵一般的紀律和規(guī)矩。
老管家一打開地燈,清歡便透過窗紗看到了院子里的武器,又見迦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伸手拉住她,低低地說道:“你來,司迦南知道嗎,厲公館五公里內(nèi)有一個軍事訓練基地。”
清歡沒有親眼見過那個所謂的基地,只是以前聽厲沉暮提過,這一帶住的有都是權(quán)貴中的權(quán)貴,從軍事基地過來不超過十分鐘。
厲家從未動用這份力量,僅靠威懾就足以嚇破一些人的膽子。
迦葉冷笑了一笑,難怪厲晉南這么鎮(zhèn)定自若。
老管家從院子里回來,神情有些嚴肅地說道:“厲先生,院子里果真有一個小型導彈。”
厲晉南皺起了眉頭,中年男子儒雅的一面蕩然無存,板著臉冷聲說道:“司小姐,今日你的行為可以稱得上是威脅、恐嚇,我念你年紀小,不與你計較。”
厲晉南的官腔一向打得好,此時面對迦葉的盛氣凌人,表現(xiàn)出名利場上的圓滑世故來。
“清歡在厲家毫發(fā)無損,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這樣逼上門來不分青紅皂白污蔑我們長輩苛刻她,還不分尊卑,將你金三角的陋習帶到南洋來,南洋是講法制講人權(quán)的地方,若是你繼續(xù)這樣胡鬧,我只能將你們兄妹兩驅(qū)逐出南洋。”
迦葉一秒變臉,一改之前盛氣凌人的模樣,笑瞇瞇地說道,“原來是我弄錯了,我還以為有人仗著身份虐待清歡,我們金三角那種野蠻之地,信奉的一直是武力,不講道理,也不講法制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先打了再說。”
厲晉南臉色鐵青,說白了,別說司家兄妹,就算是金三角十幾個軍閥加起來,又如何能跟他傳承百年的世家豪門相比,果然一個是光腳的,一個是穿鞋的,真要是蠻干起來,吃虧的還是他們。
“既然是誤會,清歡,你去送送司小姐,我們還有要事,就不招呼了。”厲晉南毫不客氣地趕人了,“把院子里的東西也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