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步凌菲現在并不知道,裴木臣想要直接崩了她。
“裴總你有所不知,這個新來的鐘以念工作上的事情總是做不好,經常插科打諢,今天還潑了我咖啡將我燙傷。”
步凌菲選擇告狀,反正今天事發,裴木臣已經知道了。
她就要一次性說完,不然過了這個村,恐怕就很難有這么難得的機會了。
鐘以念,你就準備收拾東西滾蛋吧。
“莫陽,步凌菲不適合在秘書科,將她調職到別的部門去,鐘以念你進來。”
說完之后,裴木臣直接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裴木臣很不喜歡來秘書科,這里什么味道都有,刺鼻的很。
就連小兔子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身上都會被熏上這些味道。
他現在就更不喜歡了。
要不,他也讓鐘以念做他的特助,搬出這個鬼地方。
特么的,好主意。
步凌菲見著裴木臣這么就要走了,很是不甘心,她竟然被調職了。
還不知道莫陽要將她調到什么地方去呢,她不要。
“裴……”
“步凌菲,我勸你還是別惹怒總裁。”
莫陽打斷了步凌菲接下來的舉動,今天總裁讓他將步凌菲調職,就已經是對步凌菲最大的仁慈了。
如果她再這么不知好歹,恐怕誰都救不了她。
“莫陽你給我閉嘴,我要做的事情還由不得你來說三道四。”
步凌菲氣憤的瞪著莫陽,心里已經暗暗決定,等到鐘以念出來之后,她就要去找裴總。
話說那邊鐘以念低著頭,乖巧的跟在裴木臣的身后,走進總裁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里面,鴉雀無聲,鐘以念看著自己的腳尖。
心里一直在祈禱,千萬別找她麻煩啊,她已經反省了,潑咖啡是她的不對,她應該多忍讓一點。
可是……
哎呀,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大不了下次不了嘛。
而且他已經那么兇的吼過她了。
裴木臣走進辦公室,轉身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面,一直觀察著鐘以念。
瞧著她那副小表情,心里縱然有氣,也舍不得沖她發火。
“她罵你了?”
許久之后,裴木臣開口。
鐘以念依舊低著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罵你什么了?”
她說她勾引了野男人,還帶著一聲吻痕勾引大總裁。
這話能說嗎?
說起吻痕,鐘以念連忙將領子往上拉了拉,一肚子窩火,刷的一下抬起了頭。
“叔叔你太過分了。”
明知道她穿著的衣服領子低,竟然還在中午午休的時候吻她。
這也就罷了,他還在她這里留下這么羞人的痕跡。
她現在要怎么出去面對那些同事啊?
“我怎么又過分了?”
裴木臣耐著性子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好似已經忘記方才發生的事情。
鐘以念一聽裴木臣這話,就往前走了兩步準備控訴他吻痕這事,卻發現地上被摔成四五半的手機。
額……
剛才步凌菲在電話里面罵他,他一定特別的生氣吧,要不然,這手機也不會那么慘烈……
那,裴叔叔似乎心情不好,還要不要控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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