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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苦肉計(jì) (第1頁)

這一夜,隔壁悉悉率率,不曾消停。白木雪亦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天微光的時(shí)候,便起了來,梳妝后,便洗米下鍋熬粥。待差不多的時(shí)候,又添了一把柴火,方來到哥

哥白木南的房間。

“哥,你去躺椅上睡一會(huì)兒。”輕輕拍了拍伏在床沿上的白木南。

“嗯,好。”鬧騰了一宿,白木南確實(shí)也覺困乏。便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右手手腕被北澤墨緊緊握著。

“噗呲……”場面極度尷尬,白木雪卻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白木南不滿的掰開北澤墨的五指,微斥。

白木雪忙的掩嘴,端正了顏色。白木南搖了搖頭走向躺椅。

待哥哥睡下,白木雪伸手探了探北澤墨的額頭,燒已經(jīng)退了,臉色也不似昨夜那般坦白。看起來他的恢復(fù)能力當(dāng)是極好的。

抽回的手在半空又被抓了住,本還在熟睡的北澤墨驀的睜開了眼,雙唇微張,似要說什么。

“噓……”白木雪見狀,急忙噤聲道“你別出聲,我哥剛睡下。”

“喝水嗎?”回頭看了一眼躺椅上的哥哥,看他似睡的正熟,方問道。

北澤墨搖了搖頭。

“那我去給你盛碗白粥。”伸手想要擺脫北澤墨的禁錮,卻見他眼神凌厲,直盯著她,全然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這里是我家,我還能跑去哪里?”白木雪又好氣又好笑,明明還是個(gè)病人,力氣倒一點(diǎn)也沒見小。

剛出鍋的粥,稍有些燙,白木雪舀了一勺在嘴邊吹了許久,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將盛粥的碗整個(gè)遞到他面前“還是你自己來吧。”

“……”北澤墨蹙了蹙眉,焉焉道“我左臂有傷,不方便,勞駕。”

“啊?”他受傷了嗎?難怪昨夜里竟會(huì)暈倒,受傷了還亂跑,活該,潛意識(shí)里一番微斥,嘴上終還是應(yīng)了一聲“哦”

北澤墨倒是很配合,不多時(shí)便喝完了一碗粥。

“等會(huì)兒,我讓我哥去你府上走一趟。”放下碗,白木雪遞了一塊干凈的帕子給他。

“你,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北澤墨拭了拭嘴角,沉郁的眸子里添了一色失望。

“你大半夜跑出來,你府上的人不會(huì)找你嗎?總要有人去通知一聲吧?”白木雪扁了扁嘴。

“哦。”北澤墨聞言,緩了緩神色“你們家也該添幾個(gè)仆人了,你哥好歹也是工部員外郎,那么大宅子,一個(gè)仆人都沒,也不覺寒磣。”

“是嗷,知足吧你就,員外郎大人可是親自照顧了你一宿,這會(huì)子還累的躺在那呢,你還嫌他寒磣。”白木雪一聲嬌嗔,尋了件披風(fēng)替白木南蓋上。

北澤墨勾了勾唇?jīng)]有說話,心中卻有了另一番盤算。當(dāng)日,長陽王府便來了人接北澤墨回去。北澤墨卻以傷口又裂開了,不便挪動(dòng)為由,賴在了白家。至此,白木雪方知他前陣子乃是出城蕩寇去了,昨日方歸。且他身上除

了左臂,尚有肋下,右肩多處利器傷。這一來,便也不好拉下臉來趕他走。白木南也無可奈何,又想著他總還算是個(gè)正氣的人,雖是隨性了些,總也不至于亂來,且小妹本也是習(xí)武之人,就目前這番情況,北澤墨也當(dāng)是奈何不了她,便也由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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