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內。
沈璟沒來由的一陣心悸。
如今已至深夜,顧思思身子沒有大礙,他這才想起白念初。
“王妃可曾回府了?”
“回王爺,還未回來。”管家小心出聲。
沈璟眉頭越皺越緊。
到底是七年獨寵,讓她愈發(fā)不知規(guī)矩,竟是學會夜不歸宿了。
一連三日,還未見白念初回來。
沈璟來了怒氣,“去告訴白念初,若是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小廝前往白府,將沈璟的話告知白念初。
跪在靈堂前的白念初,萬念俱灰。
她等了他三日,只要他能想起來看爹爹一眼,她便能說服自己原諒他。
只可惜,終究是她癡心妄想。
“那就不回去了?!?/p>
這話,連同白老爺病逝的消息,一并傳進了沈璟耳中。
沈璟終是去了白家靈堂。
見白念初面無血色憔悴不堪,他上前輕聲安撫,“人死不能復生,節(jié)哀?!?/p>
白念初凄慘一笑,“王爺答應妾身會來的?!?/p>
“思思身子不適,本王也分身乏術,如今本王不也來了?!?/p>
淡漠的語氣,終歸惹怒了白念初。
她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妾身想問問,顧側妃可診出哪里不適?”
沈璟一愣,隨機臉色沉了下去,“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思思還會欺騙本王!”
白念初苦澀不已。
看,自欺欺人的,不只是她。
“別鬧了,跟本王回去。”沈璟出聲道,“喪葬事宜,本王會差人親自安排?!?/p>
“不用了,爹爹的后事,我自會處理?!卑啄畛醯雎?。
“你這是鐵了心不跟本王回去是不是!”沈璟怒聲道。
若非心中有她,他豈會再三低頭。
她倒好,次次不留情面,虧得他還對她心生愧疚。
白念初不語,自顧自的低頭燒紙。
見狀,沈璟怒氣沖沖離開,再未看白念初一眼。
三日守靈,停尸七日,待將白老爺下葬,處理完一應后事,已是十日之后。
白念初身心俱疲,倒在病床上修養(yǎng)了幾日。
她遣散奴仆,只留老管家一人守著白家。
離開那日,白念初跪在父親墳前,拜了又拜,眼淚早已流干。
她可以不管不顧,但腹中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誰知回了王府,卻被擋在門外。
門房說要進去通報。
漫長的等待中,才見沈璟和顧思思并肩走了出來。
白念初心中再無波瀾。
沈璟居高臨下,冷嘲出聲,“不是不愿回來嗎,如今還來這里做什么!”
“夫君,姐姐應是知道錯了,就讓姐姐進來吧。”顧思思依舊一副無害模樣,拉著沈璟的衣袖為白念初求情。
只是這次的白念初,不會再被騙了。
果然就聽顧思思繼續(xù)說道,“只是妾身如今懷有身孕,姐姐尚在守喪期間,不知會不會對妾身腹中的孩子不好。
“若夫君不介意,妾身也無礙的?!?/p>
“看到了嗎,思思心善為你求情,又一心為本王和王府著想,但凡你有點良心就不該懷疑她?!鄙颦Z冷聲開口。
這般模樣,讓白念初只覺十分陌生。
耳畔又傳來沈璟的聲音,“這段時日你就搬去東側別院,去去身上的晦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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