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出一副剛得到通報的樣子,帶著一大票剃著板寸頭,露出胸口紋身的道上兄弟從樓梯上下來。“這位妹妹說話過份了吧,我們帝豪可是十年老店,誰還能指使一幫小子訛你不成?”仇鳳微微仰頭,冷冷的看著川子,還有他身后那源源不斷涌出,幾乎超過百人規模的道上大哥們!“你叫誰妹妹?你這種東西也配跟我稱兄道妹?”其實仇鳳還真不是裝腔作勢,想那仇靖是什么人,特級英雄,衛國反擊戰爭時,自己在前線能獨zisha個七進七出,手刃幾百個敵寇首級。豈是這些市井混蛋所能相提并論的。川子一呆,慢慢裂開大嘴笑了:“哎呦,嗑瓜子磕出個臭蟲來,真是啥人都有啊,小娘皮你挺橫啊?來告訴你川爺,你特么混哪里的?”謝玲頓時睜大了眼睛,用有些震驚和憐憫的眼神望著川子。對謝玲來說,這川子和他身后的那百來個社會大哥,絕對是可怕無比的,若擱在平時都是能把她嚇到癱軟成泥的存在。可現在她看向這些人的目光,就好像在看死人一般,甚至都帶上了一絲同情。罵誰不好?找誰的麻煩不行,為什么你們偏偏要欺負咱姐們啊?老娘這邊可有一尊傭兵女殺神啊,你們這些雜碎簡直是狗上房作死!這邊,聽到川子的叫罵,姚帆也默默的松開了手,不再抱著仇鳳。剛剛那是一幫非主流的年輕人,她還有立場阻止仇鳳動手,現在卻是不一樣了。這個叫川子的大漢兇神惡煞一般,長的就像個巨人一樣,而他身后還跟著茫茫多的社會大哥,姚帆就算再善良單純,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攔著仇鳳不讓她動。“我在西北邊境做事,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仇鳳仍然是面無表情,口氣冰冷的像全世界人民都欠她錢一樣漠然。“呦呵!還是匹來自西北的胭脂馬,川爺我就喜歡你這種自帶叛逆性格的小娘們,怎么著,你們撞壞這個小妹妹的事,要不要我幫忙擺平啊?”仇鳳嘴角一翹,竟露出如鐵樹開花一般,平時絕對難以看到的剎那柔媚。“你自稱川爺是吧,那好,請問川爺你打算怎么幫我們擺平這件事呢?”川子臉上露出得意笑容,不急著回答仇鳳的問話,而是扭頭跟他手下的幾大頭目打哈哈。“看到沒,我就說女人都是吃硬不吃軟的貨色吧,遇到咱爺們這種五大三粗本錢足的,她就算是匹西北來的胭脂馬,也得乖乖馴服讓爺騎上!”這番話簡直下流至極,齷蹉意味連那些非主流的年輕人們都聽懂了。于是,所有人都不懷好意的朝仇鳳身上打量,甚至還有人毫無忌憚指著仇鳳調侃。說川爺就喜歡胸大的女人,你的尺寸可足夠了,只要你把川爺伺候好,別的事都好說。這帝豪娛樂城本來就是桑彪經營多年的地盤,而今天又趕上有新人入伙,幾乎把半個陽城的青皮混子都給聚到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