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風騷,不如說是妖孽。
他背光而來。
他換了一件紫色的錦袍,腰間松松垮垮的綁了一根龍鳳紋角帶,一頭墨黑色的長發(fā)散開在陽光微風下,像是綢緞。
一張俊美妖孽的臉龐奪盡風花雪月,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眼中像是得蘊滿了星河的璀璨,那薄薄的妖媚的嘴唇微微抿著,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三分笑意七分神秘。
此人,舉世無雙。
“小煙煙可是特意在這里等著本座?”
這人自然是帝焚淵,最后一步落定在蕭漓煙的面前,帝焚淵俯下身子,幾縷黑發(fā)落在蕭漓煙的肩頭。
從側面看去,就像是兩人在親密耳語一般。
風陽子看得笑得牙不見眼。
南宮瑾忽的一愣。
而后眉頭一皺。
不爽。
他莫名其妙有點不爽。
這蕭漓煙現(xiàn)在好歹頂著的還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但是現(xiàn)在居然和另外一個男子這么親密?
真是不成體統(tǒng)!
“大國師,春天來了。”
一直靠在樹干上的蕭漓煙,懶懶的應了一句,而后扯著風陽子這個老頭就往森林里走。
帝焚淵微微頓住。
春天來了?
什么意思?
……
夜色如水,微風拂面。
春天的確是來了。
蕭漓煙這小身子既然死在了那個冬天,那么現(xiàn)如今,春天來了,恰好她來接手。
該得到的,該改變的。
她可從不會手軟。
森林中,河灘上,蕭漓煙正在烤著一只山雞。
肥滋滋的油花爆起,香味四溢,風陽子本是準備啃些藥材算了,結果被這香味吸引得口水直流,眼睛在肥雞上根本挪不開!
“我的媽呀真的好香啊!蕭無極那個老頭可真是有口福啊!”
風陽子猛地吸了口口水,眼睛都在放光。
一旁,蕭曉柔神色一動。
“風導師和蕭大伯認識?”
“唔,這死老頭子誰認識他啊!”
風陽子翻了個白眼,似乎是真的半點都不愿意提起蕭無極一樣。
蕭曉柔和南宮瑾看著蕭漓煙的神色瞬間就不一樣了。
鄙夷,諷刺,不一而足。
原來如此,還有這層關系!
家中早就傳聞那蕭無極和驚云閣內(nèi)一位導師關系極好,偏偏蕭無極這老頭喜歡慘了蕭漓煙!
難怪蕭漓煙能夠得到這個名額!
蕭漓煙自顧自烤著山雞,將隨身帶著的調(diào)料撒上去之后,頓時一陣爆香傳來。
“你的。”
蕭漓煙直接手起刀落,匕首一劃,而后一只雞腿就落在了風陽子的手里。
“哇!好香!真的好好吃,蕭漓煙你唔唔唔……”
余下的話全部被淹沒在了啃雞腿的支支吾吾中。
蕭漓煙又扯下了一只腿扔給了一直在一邊看著的天機。
“嗷嗷!煙煙我最愛你!”
天機歡快的也去啃著了。
“小煙煙,本座的呢?”
帝焚淵本就坐在蕭漓煙的右邊,當下身體靠過來,那股子暗暗的幽香頓時就讓蕭漓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伸手,扯下了一只雞翅給帝焚淵。
而后……
伸出手撤下了一只雞翅給自己。
“天機,吃完了沒?接著!”
南宮瑾瞪大眼,臉色鐵青的看著那一整只余下的雞就到了天機的嘴里。
自己的呢?!
感情這蕭漓煙根本就沒留下自己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