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兩人異口同聲喚著。
“軍營重地大打出手,成何體統(tǒng)!”
蕭慕白皺著眉頭,眼眸深深地望著慕容雪,若有所思。
“侯爺,他欺生!”
慕容雪上前一步,斜睨著郁戰(zhàn)書,恨恨地告狀。
“怎么回事?”
蕭慕白望向了郁戰(zhàn)書,氣勢凌然地問。
“嘿嘿,侯爺,我……我是跟她鬧著玩的……”
郁戰(zhàn)書唇角揚(yáng)著詭譎的笑,撓了撓頭。
“有你這么羞辱人的嗎?”
慕容雪瞪著郁戰(zhàn)書,“侯爺,他……他欺負(fù)我,他想扒我的衣服……”
某丫頭瞪著郁戰(zhàn)書,恨恨地控訴著。
蕭慕白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眸波瀾不驚地梭巡在兩人之間,最后淡淡地定格在郁戰(zhàn)書的身上,“為什么?饑不擇食?還是有別的原因……”
“呃……不不!”
郁戰(zhàn)書一張俊臉霎時通紅一片,“侯爺,我可沒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蕭慕白目光銳利地打在郁戰(zhàn)書的臉上,氣勢迫人。
“我……”
郁戰(zhàn)書瞧了慕容雪一眼,略略遲疑,訕笑著:“我只是想幫她換衣服而已……”
算了,他還不想揭穿小家伙。
“混賬!”
蕭慕白瞪了郁戰(zhàn)書一眼,“怎么不見你給別人換衣服???堂堂都統(tǒng),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覺得丟人嗎?回去面壁去!”
“哦,是!”
郁戰(zhàn)書一挺胸膛,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慕容雪,轉(zhuǎn)身離開了。
慕容雪低著頭,一雙宛如蝶翅的眼眸忽閃著,暗暗心煩。
這個都統(tǒng),好像是盯上她了,她以后可怎么辦?
她來軍營的目的就是想找那個害她懷孕的混蛋,然后殺了他,為鳶兒報了仇,再想辦法在這個世界站穩(wěn)腳跟,天大地大,任她翱翔。
可如今呢?人就在眼前,她卻殺不了……
慕容雪暗暗咬牙。
這不抬頭,她都能感受到蕭慕白掃描儀一樣的眼眸在探究著她……
蕭慕白目光定格在慕容雪的臉上,很久才淡淡地開口:“去換衣服吧。”
慕容雪沒有應(yīng)答,轉(zhuǎn)身就走了。
頭頂磁性低沉的聲音,宛如天籟之音,卻讓慕容雪恨得咬牙。
她沉著臉,撿起地上的衣服,無視人家懾人的氣勢,匆匆離開了。
喵的,若不是她出身軍營,還真是會被這個人嚇?biāo)溃?/p>
與他相處,當(dāng)真頗有壓力。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退縮,她早晚會把這人殺了的!
慕容雪暗下了決心。
換好了衣服,慕容雪把郁戰(zhàn)書的衣服疊好,出了營帳,找到了郁戰(zhàn)書。
“那個,衣服洗過了還給你吧?!?/p>
反正她也是要去洗澡的,順便洗了吧,她不喜歡自己的味道留給別人。
“不用!”
沒想到郁戰(zhàn)書倏然搶走了衣服,他用力嗅了嗅,“啊,真香,好像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呀!”
慕容雪一張臉差點(diǎn)沒垮掉,“有病吧你?”
她漲紅著臉轉(zhuǎn)身出去了。
嘴里嘟囔著“變|態(tài)”,慕容雪一路來到了軍營外的那個深潭邊。
這里沒人,她想趁機(jī)洗個澡。于是,慕容雪四下里瞧了瞧,脫了衣服,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