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的名字,桑年心里咯噔了一下,為什么蕭靳御會知道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桑年裝糊涂,努力掙扎,試圖甩開蕭靳御的手。蕭靳御見桑年還在裝傻,步步逼近,冷言道:“如果不是,你這次怎么會這么迫不及待地到這?”跟桑年通話的人,想必就是易吧!他也是第一次從桑年的口中,聽到愛這個字?!笆捊?,你這一次,未免管得有點寬了吧,我來這里的目的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干涉我的自由!”面對蕭靳御的質問,桑年很不高興地回答著,每個字都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在蕭靳御的面前卻起不到半點作用。因為她明顯感覺得到,現在的蕭靳御正處在氣頭上,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睛好像是在冒著熊熊的怒火。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蕭靳御會這么生氣,情緒的波動會這樣強烈。這種狀態,根本不是素來鎮定自若,沉穩內斂的蕭靳御該有的。桑年看不懂蕭靳御臉上的情緒,手腕被他抓得特別疼。本來還以為來到國外,就可以暫時避開蕭靳御,不用朝夕相對。但是誰想到來到了國外也還是沒有改變。而且跟往常不同,蕭靳御身上那種迫人的氣場,太讓人喘不過氣了。桑年大概摸清楚蕭靳御的性子,他吃軟不吃硬,越是與他硬氣,得到的態度就會更加強硬。在這種情況之下,桑年沒必要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于是她軟了聲音,對蕭靳御說道:“放開我,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聊。”蕭靳御瞇了瞇眼睛,最后還是松開了桑年的手腕。看到桑年纖細的手腕上一圈紅色,他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魯莽了。“沒有人要干涉你的自由,但,剛才我的問題,你最好如實回答?!笔捊恼Z氣雖然緩和了不少,可配上那雙冷漠凌厲的眼眸,還是令人覺得可怕?!拔疫€要怎么回答,既然你這么會調查,那為何不繼續查下去?”顯然桑年就是一副打太極的態度,蕭靳御想要對她態度友好一點都難?!澳愫湍莻€男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這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桑年冷言冷語回答,但是意識到蕭靳御情緒不對,隨即又補充:“我和你之間簽署了協議,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沒有違背協議的情況下,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這是你說的?!薄拔也⒉徽J為你現在這種行為不違反協議,你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但前提是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有親密關系?!笔捊碱^緊鎖,銳利的雙眼緊盯著桑年,似乎是要將她看穿。桑年聽這話就納悶了,她何時跟別人有過親密關系了?而且蕭靳御怎么會知道?“你說這話空口無憑,我不承認。”桑年回答道。“若是沒有親密關系,在公眾場合下,他能抱著你?”蕭靳御本不想說,可如今不說清楚,桑年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們之間的談話也起不到任何效果。桑年愣了愣,蕭靳御……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了?!澳愀櫸遥俊鄙D攴磫柺捊悄樕⒉缓每?。“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是或者不是?!笔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