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話,我會選擇祝福?!别埵亲约阂呀?jīng)趕到這邊來了,桑年的本能反應(yīng)還是嘴硬。“你當(dāng)真是這么想?”蕭靳御的語氣很平靜,但還是隱約聽得出失望。桑年安靜了一會兒,語氣也很淡定地說:“我怎么想很重要嗎?”“不打擾你休息了?!笔捊f完掛斷了電話,留下一臉茫然的桑年對著手機發(fā)呆。她不是很明白,蕭靳御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他還真的要跟方圓偲在一起?這話桑年沒有繼續(xù)去追問。只是掛斷了電話之后,她的情緒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這是為什么?難不成還真的吃醋了?桑年的心里,悶得難受,躺在床上翻滾了幾下,又拿出了手機。想了半天,桑年換上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門。沒想到的是,剛出來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方圓偲去敲了蕭靳御的房門,而且手上拿著幾沓文件,一副要談公事的樣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能談什么公事,就算是要談公事,也會避嫌去別的地方吧?看到這里,桑年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憋屈,但是現(xiàn)在她是偷偷跟過來的,總不能讓蕭靳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想起了蕭靳御說過,他在私底下不會跟方圓偲有什么交集,心想蕭靳御應(yīng)該不會開門讓她進去的??墒窍乱幻?,蕭靳御的房門一開,方圓偲面帶笑容,如沐春風(fēng)一樣抱著文件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這就是蕭靳御說的,他們私底下不會有任何交集?他就這么隨便讓人隨意進出他的房間?想到這里,桑年的手掌緩緩地緊握成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招呼在蕭靳御的臉上。騙子,男人的話不過就是哄人開心的謊言而已。反正又不在他的身邊,他在國外想怎么做都可以。怪不得不主動說跟方圓偲在外面出差,合著是怕她知道啊。腦子里面的想法在瘋狂的生長,桑年又忽然想到,若是蕭靳御這邊哄著自己,另一邊又跟方圓偲在一起成全了孝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左右兼顧,對男人來說不是最大的樂事?想到這里,桑年更是覺得自己今天特意追到來這里的行為,太可笑?;亓俗约旱姆块g拿好東西,聯(lián)系了在這邊的好友。隔天蕭靳御的行程是去參加國際設(shè)計師Jony新系列的服裝設(shè)計秀展,同行的人還有方圓偲,目的也是為了他們公司接下來舉辦的秀展有關(guān)。方圓偲一身設(shè)計感滿滿的衣服,將她身材的曲線都很完美地體現(xiàn)出來,而且為了配合蕭靳御的西裝,她還專門找了這個色系,讓別人看到就覺得般配。果不其然,別人一看到就會產(chǎn)生誤會,還問她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本來方圓偲還沾沾自喜,結(jié)果蕭靳御好像意識到這個問題,找了唐征拿來了一件新的西裝外套,雖然蕭靳御全程沒有說話,但是方圓偲覺得尷尬到了幾點,這種感覺比打臉還要疼。然而這還沒完,方圓偲竟然在這種高級的秀場,看到了桑年?桑年不過就是公司的一個實習(xí)生而已,憑什么出現(xiàn)在這?而且她身邊站的人,看著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