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么玩笑,”他皺起眉頭,“特意來嘲笑我,耍我玩么?”
“不是的,你別誤會,”我趕緊解釋,“我是真心來尋求你的幫助的,希望你能幫我考上F大?!?/p>
“F大?”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是學校應(yīng)該做的事吧,你來找我做什么?”
“事情是這樣的……”我把我家出事的遭遇及面對的各種壓力都詳細得講給他聽,希望能博取他的同情。
“所以我必須考上F大,請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報答你的?!?/p>
我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表達著我的誠意。
他雙腿交疊著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久后才緩緩開口:“你剛才說,你就是最近新聞報道的那個有名的寧月集團老板的女兒?”
“是的?!蔽尹c點頭。
“你剛剛說會報答我……”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我,“可是你家應(yīng)該破產(chǎn)了吧,就算官司打贏,你父母免除牢獄之災(zāi),寧月集團也不復(fù)存在了,那你打算用什么來付我的費用呢?”
“我……”我一陣慌亂,這個人果然和朱老師他們不一樣,理智遠遠大于同情心,“雖然我父母沒有錢,但我可以付給你……你想啊,你幫我考上F大之后我一定找到一份好工作不是么,這樣的話我就有錢支付學費了?!?/p>
“不對吧,”他若有所思地笑笑,“我剛才可是聽你說,你已經(jīng)承諾把以后賺的錢全都交給那位錢律師了,該不會是要讓我去找他討要吧。”
可惡,這個人的頭腦真的好用的很,我為什么要在他面前許下這種漏洞百出的承諾呢?
可是我悲哀地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我不僅在現(xiàn)實中一無所有,就連虛幻縹緲的未來都沒有什么可以許諾的東西了。
“拜托你了……”絕望中的我在他面前慢慢跪下來,“我真的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家里的房子已經(jīng)被查封了,學校也回不去,爸媽還在昏迷中,只有我能救他們……可是我太笨了,不要說F大,就連重新回到白中都做不到……”
他俯下身來,輕輕擦去我的眼淚:“聽上去真的很可憐呢,只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什么?”我詫異地抬頭看著他,淚水戛然而止。
“發(fā)現(xiàn)東西騙不到手,就開始哭著鬧著裝可憐了么?”他無奈地笑笑,重新在床上坐下來,“好一招空手套白狼,本來我看到新聞還覺得寧月集團的案子尚有疑點,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女兒都這樣,大概是耳濡目染吧。可惜我既不是慈善家,也不是被你們騙的傻瓜,不會上你的當?shù)?,請你出去吧?!?/p>
這個混蛋,沒有一點同情心就算了,竟然還侮辱我的父母。我壓抑住怒火,依然保持著楚楚可憐的樣子:“你不要這樣說嘛,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數(shù)三下,你再不走的話,我就按鈴叫護士來了。”他冷冷地說。
“可是……”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