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哭邊擦著眼淚,可擦拭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淚水掉落。“聽說這個醫院和顧川的醫院有合作,我已經用他的名義給你申請專家會診了,醫生說你情況太緊急,再不想辦法可能子宮都保不住了........”話落,顧川質問罪責的電話打了過來。“張喬你到山區了?你跟蹤我?你是不是閑的?要不是那邊醫院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這邊暴雨山體滑坡了你不知道嗎?你能不能別沒事找事?月月在這邊就是一個巧合!我的病人又不止她一個,你能不能別總跟你那個神經閨蜜待在一塊,腦殘也傳染嗎?”“我都給你解釋八百次了你到底怎么樣才能相信?一天天不是說要學急救就是要用我的名義占用醫院的治療資源,我求你當個正常人行嗎?你要是再這樣,不用你說我也要離婚!”顧川一股腦說完就直接掐斷了電話。只剩下閨蜜怔怔看著手機壁紙上兩個人的合照落淚。我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后悔結婚。病房里陷入長久的寂靜,只剩下眼淚掉落得悄無聲息。顧安不相信我流產,顧川不相信閨蜜對他的信任。我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執著只不過將我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推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