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頭回去要了我半條命。3手機上新聞還在不斷實時播放山區里的災情進展。林月竟然直接報名了志愿者,和顧家兩個兄弟一起參與災區救援和重建。記者不知道是從哪里聽到三人青梅竹馬的消息。自此他們共同忙碌相互關心的身影成了新的流量密碼。每時每刻都有鏡頭對著他們現場直播。顧家兩兄弟向來不喜歡拋頭露面領功勞,可經過林月的勸說,兩人都漸漸在直播間露出笑臉。點進直播間時網友都嗑瘋了。三個人,任意組合都是CP感滿滿。甚至成立了四個超話,每天簽到發放物料。全然忘記了直播的重點是山區災情。閨蜜一開始生怕我發現,不想讓這些影響我的心情和傷口恢復。可她實在太不會騙人了。哪有人盯著手機玩的時候恨不能沖進去撕人的?我趁她不注意打開手機,正好看見三人合體在帳篷前接受采訪。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傷口已經疼的麻木失去痛覺。閨蜜提著飯菜進來,正好撞見這一幕,替我心疼,又為我生氣。“這三個賤人!災情當前還要浪費資源!誰看新聞是為了看狗血劇?”“我這就打電話投訴這個媒體!”我按住她準備撥號的手,無力地搖頭。“不用了,我已經不在乎了,真的。”這份感情或許早就在我懷孕六個月,收不到一聲問候時悄悄終結。什么樣的婚姻,需要連我年邁的父母都替他找借口?閨蜜看著我故作堅強的臉,關掉了手機直播。屏幕卻返回到通訊界面,她發去叫囂離婚的狠話無人在意。顧家兩個兄弟頭像都換成了三人合體采訪的照片。我無所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