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卡梅、維恩兩人同時鞠身開口,并且用的都是國語,這讓一旁的翻譯與保鏢均目瞪口呆。但他們什么都不敢問,頂頭大人物都已經鞠躬了,他們可不敢站著。
“起來吧,這里沒有什么馮先生,只有一個擔心女兒的糟老頭。”馮壹雙手環(huán)胸坐在了椅子上,誰都沒看,就盯著手術室的門。雖然他很相信馮伊的能力,但還是免不了的擔心。
“是。”兩人同時應道。
“尊敬的馮先生,自你救我于當年的綁架案至今,已有十八年零七個月,我一直在找您。”卡梅微低頭,尊敬的態(tài)度一覽無遺。
“是的,馮先生。”維恩也微低頭。“十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帶著那個小女孩為我做手術救我一命,也就不會有我現(xiàn)在的地位了。”
“都過去了,我那女兒調皮,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馮壹雖然還是盯著手術室,但語氣中滿是慈愛。
“不會不會,這段時間她幫了我們大忙。這次的襲擊,如果不是曉舞丫頭去把領頭的人和窩藏的其余敵人全部擊斃,我們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李先生適時開口。
馮壹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就在那坐著盯著手術室的門。這一坐就是四個多快五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
門開之后,馮伊隨著手術床一起出來,馮曉舞就趴在床上昏睡著。“好了,可以帶回去用我們自己的設備治療了。”捶了捶自己的手臂跟肩膀,看了看床上趴著的野丫頭,無奈一笑。
“這直接帶回去是不是不太妥當?”卡梅擔憂道,畢竟人是在他的地界上出的事,不治療好就直接帶走出事了他責任重大。
“這里的設備太落后,藥物也落后,拖延我們的治療進度。”馮伊毫不客氣說道。
“是是是,確實落后!”維恩拍馬屁道,這女人可是當年救他命的大恩人啊!“請問恩人,我可否跟在您的身邊學習醫(yī)術?”
“沒空。”馮伊直接拒絕道。
維恩也不尷尬,回頭他就找個機會以學習的名義去夏國,他相信夏國的一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自從被恩人救活之后,他可是鉆研了很久的國語。
“心怡妹妹呢?”馮伊左右看了看。
“昏過去了,我讓人安排去休息了。”馮壹伸手探了探馮曉舞的手腕,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之后,對馮玥使了個眼色。
馮玥領命去休息室抱上陸心怡,跟上隊伍往醫(yī)院外走去。
“李先生,你們的會議應該也差不多了,您夫妻現(xiàn)在離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馮伊話是對著李氏夫妻說的,但眼睛卻是盯著卡梅,眼里的冰冷寒氣逼人。曉舞就是因為他們才出事的,于公她無權責怪,但曉舞是她的妹妹,所以無論于公是什么,不耽誤她不喜歡這些人。
“這位女士,對于小英雄的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后續(xù)我們會給出相對應的補償。此次會議已經基本結束,剩余的一下小細節(jié)到時候我們可以通過線上的模式敲定就好了。”卡梅自知理虧,來到他們的地界,最后卻靠著客人的保護才解決問題。
“哼。”馮伊轉過身往外走去,沒再繼續(xù)糾纏這個問題。
李氏夫妻與卡梅打了招呼,也跟著離開。
就這樣,一行人直接驅車去機場使用包機離開鷹國結束了這趟會議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