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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些長劍，我撣掉裙角沾上的泥點。
我大步跨上前，迎著刀尖冷笑。
“公孫老賊，你造假信件之前，都不去打聽打聽行情的嗎？”
我指著他手里那沓寫滿蠅頭小楷的密信。
“本宮連論語去造反？她看得懂嗎！”
眾人皆驚，全場一片寂靜。
公孫老爹嚼著嘴里的廢紙，滿臉驚駭。
小皇帝轉過身，將我扶到太師椅上坐好。
他轉身拔出佩劍，指著滿院子的大臣暴喝。
“朕的母后為了大淵操碎了心，看看腹肌怎么了！”
“朕愿意給她養三千面首！誰敢有半句怨言，直接拖出去砍了！”
群臣低頭瑟縮，無人敢出聲。
公孫老爹梗起脖子大聲爭辯。
“就算太后沒有造反！但她無故殘殺新黨重臣的家眷！”
“綰綰肚子里懷的可是新科狀元的嫡子血脈！”
“大淵律法鐵律如山，絕不殺有孕之婦，皇上難道要帶頭枉法嗎！”
小皇帝眉頭緊皺，陷入遲疑。
公孫綰挺起腰板，瞪視著我。
“皇爺明鑒！太后今日若不放我們走，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顧長昀的面前。
我用腳尖挑起顧長昀的下巴。
“狀元郎，我就問你一句。”
我勾起嘴角。
“公孫綰肚子里的種，真的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