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狠狠掐在他的脖子上。
謝未遲的后腦勺重重磕在地上。
所有人急忙起身。
卻怎么都拉不開謝暖意。
還是宋時錦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臉上:
“你瘋了!那是阿遲啊!”
爸媽慌忙將謝未遲護在懷里:
“謝暖意!你想干什么!”
“你們知不知道,謝未遲都干了什么?”
謝未遲目光躲閃。
“爸,媽。”
謝暖意站起來:“予安是死在箱子里的,在生日前一周就死了。
“可是他,謝未遲,卻說是予安寄來的箱子,還在予安死后,說予安讓他去死。”
宋時錦也想起了什么。
有些驚訝的看向她。
謝暖意苦笑:
“弟弟,你告訴我,是個已經死了的人,怎么給你寄東西,怎么讓你去死!”
“我”
謝未遲說不出話。
“你說什么?”
媽媽站起身:“予安真的死了?”
謝暖意拳頭微微顫抖:“是,被捅了三十刀,死在了箱子里。”
媽媽身子晃了晃。
下一秒,驚呼聲響起:
“夫人!”
媽媽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摔了下去。
被下人慌忙扶住。
“媽”
謝未遲著急去扶。
媽媽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別碰我!!”
謝未遲被一把推倒在地。
媽媽顫抖著手指著他:“是你,我知道是你!
“你裝的真像!你回來那天,我的予安就已經死了!你騙我騙的好苦!你讓我以為我的予安還活著,還誤會了他那么久!!”
爸爸將媽媽抱在懷里。
紅著眼看向謝未遲:
“我真沒想到,二十年,我們給自己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謝未遲面色慌亂。
看向謝暖意。
卻只看到諷刺的笑容。
謝暖意俯身:
“我知道都是你做的,很快,我就會配合警方找到證據。
“你放心,我會為予安報仇!”
謝未遲整個人癱軟在地。
將最后的希冀投到了宋時錦身上。
可是,那個陪著他長大的青梅,此刻卻向后一步。
躲開了他伸出去的手。
宋時錦沖他搖了搖頭。
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宋時錦趕往了民政部門。
可是,當初用手段除掉的戶口。
如今卻不能恢復了。
她突然意識到,之前銷戶那么容易。
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謝予安真的死了。
如今,要讓一個死人的戶口恢復。
談何容易。
一拳頭狠狠打在方向盤上。
我看著宋時錦紅了眼。
很奇怪。
明明前世,我死前,宋時錦穿著婚紗俯身:
“如果當初死的人是你,現在我嫁的人就是他。
“如果你當初沒有被找回來,我與阿遲的姻緣,也不會斷掉。
“謝予安,你為什么要回來?”
她明明從一開始就念著謝未遲。
我死了,她不應該得償所愿。
把謝未遲娶回家嗎?
為什么要躲開謝未遲的手。
為什么現在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
我不能恢復戶口的事傳回家。
媽媽靠坐在床上。
痛苦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