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登時(shí)一臉惶恐,“娘娘折煞奴才了,奴才奴才穿這就很好,實(shí)在不必再”
說著話,他聲音哽咽下去。
額頭抵地,伏在那里肩頭輕輕顫抖。
榮安侯府三小姐柳眉輕蹙,“太子哥哥,他這是怎么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p>
她按照以往的稱呼,親親熱熱的朝容闕看過去。
惹得四下所有人都看向蘇卿卿和容闕,畢竟在蘇卿卿來之前,這位三小姐才是與太子殿下談婚論嫁的人。
蘇卿卿面無表情立在那里,等待屬于自己的那個(gè)大瓜。
容闕沒有應(yīng)聲也沒有看榮安侯府三小姐,只是朝余良道“讓你進(jìn)宮給皇祖母請安,你怎么倒是哭上了?”
余良啜泣幾聲抖著肩膀起來,“奴才失態(tài)了,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疑惑的看著他,“這到底是怎么了?一把年紀(jì)的人了怎么哭成這般?”
榮安侯府三小姐就道“別不是讓人打了吧?”
太后登時(shí)沉了臉,“胡說八道什么!”
榮安侯府三小姐似是也不怕太后生氣,噘著嘴一臉天真爛漫,“臣女可沒有胡說,太后娘娘您看嘛,他這衣袖整整齊齊的斷裂,胳膊上還帶著血跡呢,人又哭成這樣,不是讓人打了是什么?!?/p>
說完,她朝蘇卿卿道“太子妃姐姐,余管家可是太子哥哥府上的老人了,到底什么人給了他委屈啊?”
蘇卿卿朝榮安侯府三小姐嬌媚一笑,“是我呀?!?/p>
全場人!
誰都沒料到,故事走向竟然如此急轉(zhuǎn)。
太后足足怔了好一下才朝蘇卿卿道“他可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惹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