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朝容闕看了一眼,眼見容闕低著頭擰著眉轉頭朝蘇卿卿壓著聲音說什么,蘇卿卿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甩開他,太后斟酌一瞬,道“這件事,太子怎么想?”
太子忙道“回皇祖母的話,孫兒覺得荒唐,且不提別的,西山大營是軍事重地,孫兒的身份實在不太適合與那邊有什么來往。”
容闕直接說出大實話,這到讓太后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再問,問什么呢!
人家都說了我要避嫌,你還怎么問呢!
盯著容闕看了一瞬,太后一笑,“哀家倒是覺得你太小心翼翼了,不過是太子妃想要去大營看一場蹴鞠表演”
容闕一臉嚴肅直接打斷太后的話。
“想看蹴鞠表演何必去西山大營,蹴鞠社每個月都有表演賽,就算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看,讓蹴鞠社加一場比賽就是,又不是什么難事!”
容闕態度堅定,絕不想牽扯半分不必要的麻煩。
太后看看蘇卿卿再看看容闕,最后朝蘇卿卿一笑,“這事哀家也不能答應你,不過,有一個人可以。”
蘇卿卿一臉期待,“誰?”
“陛下。”太后靠在椅背上,雍容華貴的笑容帶著刻毒的審視。
蘇卿卿心頭冷笑一下,想要試探我呢?小臉一垮,蘇卿卿撇撇嘴,“那算了,我還是聽殿下的看蹴鞠社的比賽吧!”
太后
皇后
就放棄了?
你放棄了我們怎么辦?
難道再求你?
今兒一早周氏進宮便將蘇卿卿與蘇享在碎紅樓喝酒一事回稟給太后。
周氏只說蘇卿卿用球把蘇享給踢的全身烏青,卻并未提及西山大營更沒有提原諒蘇云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