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明一邊親自給蘇卿卿安排住宿,另一邊派人將消息送到鎮國公府去。
消息抵達鎮國公府的時候,蘇享正齜牙咧嘴立在鎮國公府書房當地,一臉委屈懵逼。
“我真的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了,我就記著我們玩骰子。”
他真的是只記得昨天和太子妃玩骰子,后來酒喝多了人有點暈乎。
今兒一早是在春嬌的床上醒來的,醒來當時就全身疼的像是讓人毒打了一頓,低頭一看,滿身烏青。
春嬌告訴他,是昨兒喝多了酒與那位爺在屋里踢蹴鞠弄得。
春嬌肯定不會騙他啊。
他這一身的烏青都是太子妃踢得。
后來他從碎紅樓回家,他娘眼見他身上成了這樣,心疼之下當時就哭著一番逼問,他二話沒說就把太子妃供出來了。
誰讓那賤人趁著他喝醉了把他打成這樣,而且,還打臉!
頂著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蘇享含混不清的道“我當時哪想到那人就是太子妃啊,那可是碎紅樓,那是窯子,誰能想到太子妃會去那種地方?!?/p>
蘇云鶴朝鎮國公道“國公爺,這事兒應該真的就是誤打誤撞,蘇享去碎紅樓完全是一時意起,他去的時候太子妃已經在了?!?/p>
鎮國公沉著臉,審視的目光盯著蘇享,“我記得當時太子妃進京,是你去迎接的,你就沒認出來?”
蘇享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就是專門去碎紅樓堵人占便宜的。
“國公爺明察,我接人的時候連太子妃人都沒見到,何談認出??!倘若我認出來,昨兒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與太子妃喝酒玩骰子。”
蘇享素日是什么樣鎮國公心里有數,他這話鎮國公倒也沒有全信。
不過,蘇享就算是再怎么色膽包天,應該也不會想著要把太子妃如何。
冥黑的眼底審視閃過,鎮國公蹙眉,“你們家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太子妃?”
先是府上三小姐被太子妃拘禁在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