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就道“殿下要查西山大營,可不是為了高天闊呢,所以,我把高天闊送了哪里,似乎也沒有必要交待給殿下,我只配合殿下調(diào)查糧草一事。”
她的語調(diào)明明是輕緩的,甚至還帶著一些笑意,可就是讓人覺得,毫無商量的余地。
容闕看著蘇卿卿,只覺得越發(fā)看不透這人。
當(dāng)初他選蘇卿卿,只是為了蘇卿卿有些本事,能在他這府邸活下去,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召國公主,竟然有朝一日脫離了他的算計與掌控。
甚至
他似乎從來就沒有掌控過這人。
悶悶嘆了口氣,容闕扯嘴苦笑一下,“你連本王要去調(diào)查糧草都知道,可真是神通廣大。”
蘇卿卿偏偏狡黠一笑,“神通廣大談不上,不過,我不光知道殿下要去調(diào)查糧草,我還有一個別的發(fā)現(xiàn)。”
容闕現(xiàn)在對于蘇卿卿的本事,都有些免疫了。
哪怕這人告訴他現(xiàn)在在位的皇上是個假的,只怕他都要信上三分。
“什么?”
“余良不是太后的人。”蘇卿卿語氣篤定。
容闕結(jié)結(jié)實實驚訝一下,“不是?”
從建府起,余良就封太后之命來這里做總管,他不是太后的人?
“他可能是三皇子的人,但是我還不確定。”蘇卿卿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邊的杯子蓋。
“你怎么知道?”
蘇卿卿就把余良方才給她的那賬本遞給容闕,容闕接過手,蹙眉翻開,翻了幾頁,“這是府中的真實賬目?”
蘇卿卿點頭。
容闕就道“所以?”
蘇卿卿笑著道“你翻到第五十八頁。”
容闕不知蘇卿卿賣什么關(guān)子,倒是如言動手,直到翻到第五十八頁,拿著書的手狠狠一僵。
第五十八頁有一個小小的標(biāo)注,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