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為難的拉了個長音,“鎮國公府啊”
圍觀人群齊刷刷看向她。
蘇卿卿就無奈苦笑,“你也知道,就連太子殿下都惹不起鎮國公呢。
前幾天我在西山大營,都差點讓人燒死,現在罪魁禍首還沒有被定罪名呢。
你看,我連自己都自身難保,這個忙,怕是幫不上你了。”
蘇卿卿這話一出,四下圍觀之人登時議論起來。
畢竟西山大營差點燒死一個太子妃這事兒,早就在坊間傳開,她這話說的,一點沒錯,那罪魁禍首可不就還沒定罪呢。
這可是太子妃啊。
跪在地上的李寡婦哭聲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找到她的人可是告訴她,只要她在太子妃面前一鬧,太子妃一定帶她去鎮國公府討公道。
可現在
怎么和說的不一樣呢。
現在她若還是繼續哭著求太子妃,那豈不是她要成為強人所難的那個?
街坊鄰居會戳她脊梁骨吧。
只是又一想到找她的那人許下的銀錢,李寡婦一咬牙,哭道“娘娘,民婦也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您就可憐可憐民婦,可憐可憐民婦的女兒吧,她才十三”
蘇卿卿就為難道“我今年也才十五。”
說著,蘇卿卿咬咬牙,一副要哭的樣子,“我之前在召國,也是金嬌玉貴的”
她話未說完,帶著點哽咽頓下。
委屈之意卻是更加明顯。
一瞬間,現場圍觀之人便起了惻隱之心,有人朝李寡婦道“你莫要為難太子妃娘娘了,她千里迢迢來這里和親已經不易?!?/p>
卻也有人說,“還不都是因為你爬了我們太子爺的床才掙來的這太子妃的位置,若不然,這太子妃的位置也輪不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