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碰到底部，摸了一圈。
空的。
又摸了一圈。
還是空的。
蘇軟軟的表情終于變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似乎想看清楚。
女老師把整個口袋從里翻到外，干干凈凈，連根線頭都沒有。
“這只口袋也沒東西。”
女老師看向另一位監考，后者搖了搖頭。
蘇軟軟的臉徹底白了。
“不可能！”
她忽然尖叫，“我明明親手我明明看到的！就在她右邊口袋里！”
“你明明親手什么？”我問。
蘇軟軟猛地閉嘴，臉色白的不像話。
“我只是口誤。”
“老師，她絕對帶小抄了，肯定是把小抄轉移地方了！”
女老師皺了皺眉，又讓我把書包打開，把所有文具倒出來。
筆橡皮尺子準考證
一樣一樣翻過，什么都沒有。
整個考場鴉雀無聲。
“老師！”
蘇軟軟急了，“她肯定藏別的地方了，褲子口袋呢？鞋子里呢？你們好好搜啊！”
女老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已經不像是看舉報人，更像是看一個麻煩。
“姜歲歲同學，請你配合，把鞋脫了。”
我坐下來，不緊不慢地解開鞋帶，把兩只帆布鞋脫下來，倒扣在桌上。
什么都沒有。
我又站起來，把校服外套脫了，抖了抖，展開給她看。
什么都沒有。
女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不是對我，是對蘇軟軟。
“這位同學。”
女老師轉過身看向蘇軟軟，聲音冷了下來。
“你說你親眼看到姜歲歲攜帶作弊材料，具體是什么時候？在哪里看到的？”
蘇軟軟張了張嘴，眼珠飛快地轉。
“就就在進考場之前，走廊里，我看到她往口袋里塞東西——”
“走廊里有監控。”
我平靜開口，“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軟軟的呼吸一滯。
她突然慌亂的開口解釋，“老師，可能是我看錯了！要不就別看監控了，耽誤大家的考試，作答時間就不好了”
我卻笑了，“既然都說了，為了考試公平，總不能一句看錯了，就輕飄飄過去了吧？”
我轉頭看向女監考老師。
“我提議查看監控，還我清白，還考場公平。”
女老師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走向門外。
幾分鐘后，她推門回來，身后跟著主考官。
主考官手里拿著一臺平板，屏幕上正在回放走廊監控。
畫面里，蘇軟軟撞了我一下，手飛快地往我口袋里塞了什么東西。
她對著我陰陽怪氣的嘲諷。
“哎呀！”
“姐姐，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蘇軟軟委屈地揉著肩膀，瞪了我一眼。
“雖然我們是同一個考場，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學霸，但也沒必要這么著急想撞死我吧。”
我冷冷的盯著蘇軟軟，一臉戒備的后退一步。
她卻忽然笑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的好姐姐。”
“今天是高考，我可沒功夫像以前那樣欺負你。”
“畢竟就算要欺負，也要等到高考結束之后。”
蘇軟軟輕飄飄的說完這話，轉身就走，而我卻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