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邊的危險。薩利逼近他,兩人的距離極速縮短,就這樣謝謙都沒醒。薩利猛的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他搖搖頭,這都不醒,警惕心也太低了吧,或者也太信任他了吧。他不愿意相信后面那個說法,怎么會有人如此的信任他,薩利還是比較偏向他警惕心太低這個選項,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雌蟲。薩利也躺下繼續睡,既然己經試探完了那就沒必要多戒備,一個連警惕心都沒有的雌蟲怎么可能做殺手。謝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睡的最好的一覺了,往旁邊一摸,涼涼的,薩利己經離開很久了。謝謙獨自起床去河邊洗漱,等洗好他又去那邊的漿果樹叢看了看,昨天他記得有些漿果好像快熟了,今天應該可以摘了。果不其然一大片藍色的漿果正熟熟的掛在枝頭,謝謙將自己的上衣脫下放在地上,今天有兩個人要吃他要多摘一點。打獵回來的薩利拉開房門,里面的那只小雌蟲己經離開了。薩利看著己經冰冷的被窩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別樣的情緒,他將獵物綁起來防止他逃跑,然后拉好房門出去尋找那只不太聽話的小雌蟲。謝謙包起自己的衣服將它放在胸前,為了防止里面的小漿果被他不小心壓爛他還小心翼翼的把它和自己的胸口隔開點距離,“這些應該是夠了,如果不夠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謝謙穩當的抱著懷里的漿果離開漿果叢,徒留后面己經變得光禿禿的樹叢在后面孤零零的。薩利臉色陰沉的在森林里尋找謝謙,他剛才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結果都沒有找到蟲,他臉色陰沉的回到自己的住所,他打算如果今晚那只小雌蟲還不回來他就不管了,任由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吧。謝謙將懷里的漿果放在桌子上,雖然他己經很小心了但是他的胸口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點汁水,不過還好沾到的地方不大,他可以首接去河邊清洗一遍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