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去做,謝謙將漿果拿起放在空間里面,然后就急匆匆的去河邊。薩利一回來就發現了自己的機甲有了別人進入的呢,看起來并不是用那種暴力打開,應該是那只小雌蟲。他拉開房門,里面空蕩蕩的,還是沒有小雌蟲的身影。薩利腦袋上的青筋往外跳了跳,這只小雌蟲是沒完了是嗎?這個時間還在外面!他決定要給小雌蟲一個教訓,傍晚行動可不是蟲族的生活習慣。謝謙認認真真的洗了洗胸口,但是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洗不掉了!不是為什么洗不掉啊!那他怎么回去?他又仔仔細細的清洗好幾遍,但都無濟于終。薩利看著頭頂的鐘表手指不由得敲擊著桌面,那個小雌蟲真是好樣的,他不再等待起身準備出去尋找,拉開門就看見那個不喜歡回家的小雌蟲在門口跳著脫衣舞。薩利:……謝謙:……“我如果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薩利無奈扶額,當初撫養課上老師說過未成年的小雌蟲會做出讓人非常不理解的行動,他當時還不信現在卻是不得不信了,誰家孩子喜歡跳脫衣舞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臉己經丟盡了的謝謙還在支支吾吾想和薩利解釋,但是薩利轉身給他露出一點可以容納他進入的縫,“先穿上衣服再說。”這個時候謝謙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老老實實的進去穿衣服。薩利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孩子有裸露癖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張嘴說道“穿衣服可以很好的阻擋外部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能隔絕大部分宇宙中的有害射線,我知道你不喜歡穿衣服,但是現在不能脫。裸露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以不用為此感到傷心,當然你如果真的不想穿的話也可以等回到主城,辦理好入住有了自己的房子在你自己的房間里脫。”謝謙:???他有什么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