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商清野懷里不安分地扭動,他低頭吻她,她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
浴巾掉在地上。
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她面前糾纏。
喘息的間隙,女孩臉頰潮紅地看向蘇昭。
“阿姨,要加入嗎?”
蘇昭替他們關上門。
門合上的瞬間,里面的聲音更清晰地傳出來。
“阮阮,你可真軟”
電梯下行,蘇昭的耳朵嗡嗡作響。
走出酒店,經過垃圾桶時,她順手把那條蕾絲丁字褲丟進去。
三月的風灌進領口,冷她打了個哆嗦。
蘇昭忽然想起過去十年里那六個被打掉的孩子,如果生下來,老大都能打醬油了。
最好的十年,最軟的十年。
蘇昭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
那根勒了蘇昭十年的線,隨商清野的那句“我家保姆”,終于斷了。
2
十年前,二十歲的蘇昭輟學從縣城來到京市,在會所當服務員。
她失手打碎價值百萬的名酒,被顧客刁難,要么賠酒要么陪睡。
窘迫無措時,商清野出現,利落地替她付清酒錢。
下班后,蘇昭坐進他跑車的副駕。
事后,商清野盯著床單上的一抹紅,眼神復雜。
蘇昭紅著臉解釋自己來了生理期,他緊繃的神情瞬間放松。
商清野幫她患腎病的母親找到腎源,包下手術和后續治療的所有費用。
蘇昭辭掉工作,搬進商清野位于市中心的大別墅。
商清野幾乎滿足了蘇昭所有關于愛情的幻想。
他頂著一張年輕時金城武的臉,薄肌,寬肩窄腰。
他了解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點燃她。
他們會像普通情侶一樣牽手逛街,開車旅行。
會在暴雨天窩在沙發上看電影,親吻,一遍遍地做。
在商清野為救她受傷住院后,蘇昭第一次見他母親。
雍容華貴的年輕婦人讓身后秘書模樣的人遞給她厚厚一沓現金,語氣冰冷疏離。
“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阿野,這里有護工照顧,你出去吧?!?/p>
“媽!”
“你給我閉嘴!”
商清野喊了一聲,卻被厲聲打斷:
“你在外面怎么胡鬧我不管,別什么人都沾染!”
也是那一天蘇昭才知道,商家的家世背景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雄厚。
她與商清野,云泥之別。
蘇昭收拾好行李給他發消息,可那句“分手吧”還沒點擊發送,醫院催繳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一年五十萬的療養費,對她來說是天文數字。
她默默刪掉打好的字,將行李放回原處。
第一次在商清野車上發現不屬于她的絲襪,他送了她一條蒂芙尼的項鏈。
第二次,卡地亞的滿鉆手鐲。
第三次,百達翡麗的手表。
上個月,他送她一套別墅。
禮物越來越貴重,可他對她的態度卻越來越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