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叔買的衣服一點也不舒服,我不喜歡他了。”
我看著團團,這個我一把屎一把尿養(yǎng)大的孩子。
“爸爸,我知道錯了。”
徐嫣的媽媽擦了一把眼淚。“子安,我知道徐嫣有錯,但團團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大人之前的彎彎繞繞,你別把錯怪到他頭上。”
她說的沒錯,我對徐嫣心軟了那么多次,卻狠心地把團團推開。
僵在原地的時候,彭小蕓拉住了團團的手。
“真巧,我也想吃你爸爸做的五谷粥。”
她拉住我。“回家吧,我剛買了一個新的電飯煲。”
彭小蕓把團團抱在懷里,拉著我坐到車上。
“兒童座椅還沒買,今天先讓阿姨抱著。”
我發(fā)動汽車,再也沒說一句話,直到把團團哄睡,我坐到她的身邊。
“彭小蕓,昨晚的事你想讓我怎么補償,以后我們就當不認識。”
“想得美。”她悠悠開口。“今天抱那個小鬼,我骨折的胳膊又疼了,我必須讓他給我當兒子。”
在我驚訝的眼神中,彭小蕓吻了上來。
我推開她。“你胳膊還疼嗎?”
她聲音沙啞。“又用不著那里。”
彭小蕓不在意我的過去,她說誰的人生都不是一張白紙。
她在意的是我們的未來。
彭小蕓幫我找了律師,準備和徐嫣打離婚官司的時候,顧年來了我的餐廳。
他說。“裴子安,人貴在自知之明,不要以為姐姐鬧了一出就真離不開你了。”
“她要真這么愛你,那五年干嘛去了。”
顧年伸出帶著對戒的手。“你知道嗎?回國后姐姐就在京市買了房,她想讓我們的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她很重視我們的孩子。”
我靜靜地聽著。
“所以,你把這家破飯店關(guān)了,回老家去,別陰魂不散地跟著我們。”
“那不行。”我笑笑。“我女朋友還在這呢,她家大業(yè)大的可走不了。”
“你女朋友”顧年嘲諷地看著我。“別自作多情了,姐姐早就不要你了。”
“噓。”我指了指電視,畫面正播放著今天跳樓事件的現(xiàn)場采訪。
記者問道。“小彭總,你是怎么看這件事情的”
彭小蕓清了清嗓子。“這種對婚姻不忠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我彭氏集團替天行道。”
“畢竟我彭氏的座右銘就是忠誠守信,重義重德。”
后來這段采訪火了,彭氏的股票又漲了好幾億。
我不禁感嘆,彭小蕓這種在世家大族爭斗中獲勝的佼佼者,清醒又獨立,在別人亂成一團的時候,她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的方法。
我小看她了。
“這才是我女朋友。”
我挑眉看向顧年。
“你瞎扯什么,這可是彭總,京圈公主。”
“你瘋了吧,裴子安。”
下一秒,彭小蕓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扔到桌上。
“寶寶,今天累死我了。”
“兒童座椅買好了,那小鬼根本不做,非要我抱,幸虧幼兒園開學(xué)了。”
顧年瞪圓了眼睛,他慌張地理頭發(fā),然后伸出手。“彭總,您好,我是”
“寶寶,你開餐廳怎么不注意衛(wèi)生,什么人都往屋里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