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禮:“陛下,此乃小僧自制桃花釀,昨日見貴妃娘娘不斷咳嗽,又聽聞她不喜用藥,所以特地送給她試試。”盛初意一怔,看著玄明遞過來的酒壇,正欲接過。下一刻,她手臂卻被周承嶼抓住。周承嶼鎖著眉,冷道:“貴妃的身體自有宮中太醫調理,此物她不需要。”盛初意只得收回手:“大師好意,本宮心領了。是小僧多事,望陛下與娘娘勿怪。”玄明自然的將酒壇收回,目光澄澈坦然,任誰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異心。周承嶼鳳眼微瞇,下一刻,竟當著玄明的面一把拉住盛初意的手。盛初意渾身一僵,只能跟著他大步向前。她看著周承嶼寬闊肩背,這曾是她眼中唯一的依靠,此刻卻只剩滿心苦澀。寺門口。所有人瞠目結舌看著這不合體統的一幕,留下的妃嬪更是嫉恨得眼都紅了。而林晚竹臉色蒼白無比,想起林太傅上次傳入宮中的話,猝然狠狠攥緊了手。回京之后,鳳鸞宮再次成了后宮眾人的眼中刺。秋獵前一天。周承嶼踏入鳳鸞宮時,盛初意正在窗邊認真刺繡,陽光微微灑落,一片歲月靜好。他攔住奴才即將出口的通傳,自己走了進去。在盛初意身后看了片刻,他才出聲:“意意。”盛初意一驚,放下手中東西就要行禮,卻被他虛扶住。“這里并無旁人,不必多禮,這是繡的什么?”盛初意輕聲道:“流景婚期將近,臣妾想給她添妝。”周承嶼一挑眉。“朕記得,流景出嫁之日還早,你現在就開始了?朕的香囊呢?”盛初意眸光一頓,聲音輕柔。“陛下坐擁天下,怎的還惦記臣妾這一個小小香囊,臣妾不繡,陛下也總會有的。”周承嶼心里驀然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