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不舒服。這絲不爽,不知從何而起,似乎是從上次宮宴之后開始的,又或許更早……在盛初意第一次讓他去其他人宮中開始……他神情冷了下去,淡淡道:“你這是不愿給朕繡?”語氣雖淡,可任誰都知道他生氣了。他本以為盛初意會立即朝他撒嬌認錯,誰知卻看到了她眼中來不及收回的蒼涼。這一瞬,周承嶼心口竟莫名一空。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這一刻悄然離他而去。而盛初意接著卻是向他請罪:“臣妾只是怕自己的拙劣繡工讓陛下蒙羞。”曾經哪怕把鴛鴦繡成鴨子,也要霸道的讓他戴上之人,何時如此懂事?這懂事,讓周承嶼無比心煩。久久看著眼前人,他冷笑一聲,甩袖而去!晚膳時,周承嶼沒來。盛初意仔細的瞧著那副繡品,臉上難得有了笑意。這一世,她的流景該是得遇良人,安樂一生。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盛初意指尖突的一痛,她顧不上溢血的指腹,倉皇回頭。卻見吟霜跪在門口,聲音發顫。“娘娘,您父親宋首輔被言官狀告酒后大不敬之罪,陛下震怒,將人打入昭獄!”